聽了他的話,關山富也冷了臉,本還想說讓他們道個歉,差不多平了這事就好。既然不識抬舉,那也別怪他不給他留臉面,這裡是石山村可也是關家村,可沒他孟家說話的份兒。
關山富摸著鬍子,老神在在道:“誰對誰錯,有理沒理,那也不是孟老頭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今日這事,到底還是村裡的事,沒道理勞累官老爺。這樣吧,一會兒我把大家召集一下,讓大傢伙來評評,看誰對誰錯。到時候咱該道歉的道歉,該賠錢的賠錢,你看如何?”
他的話一落下,那些來找茬的人,還有關老七一家頓時都安心下來,得意的朝孟元平笑了笑。
在石山村里還想跟他們關姓人斗,真是自討苦吃。其他看熱鬧的村人也笑了,笑孟家老弱不自量力。還記得幾年前也有一戶外姓人與關家人起了爭執,最後不管誰對誰錯,那戶人家還不是得乖乖的賠錢。雖然說都是一個村子住著的,但誰是一個祖宗的,誰是外人他們可都清楚著呢。
怎麼可能讓外姓人欺負了家裡人。
“你……”孟元平臉色更是難看,說什麼讓大家評評,到時候還不是他關氏族人說了算。
難不成今日真要叫他們欺了惠丫頭不成?
人群中的王氏眼睛轉了轉突然開口:“你什麼你呀!我看呀也別等了,分明就是這丫頭不對,是這丫頭小小年紀不學好,做錯了事。現在呢就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這事就了斷了,何必弄出這麼多事,耽誤大家做事。”
說著又看了孟元平一眼:“還有啊,你也別怪我多嘴,她好歹也叫過我一聲祖母,有句話還是得說的。咱們做長輩的,該教導的時候就得教導,一昧縱著,只會壞了性子,你看……”
孟元平沒理會她,只是在人群中找了找,卻看的他那秀才兒子離開的背影,心中更是淒涼,也怒。
果然是壞了根性的混帳東西。
“你是要我賠錢?”
孟回從孟元平身後走了出來,看著關山富淡聲道。
關山富笑看著她,一臉和善:“你平白污人名聲,道個歉不為過吧?”
頓了頓,關山富繼續道:“關老七呢,是因為你辱罵他親人,他想要跟你討公道的時候,突然變成這般摸樣。他脾氣急有錯,但還是你占了大半的錯,這湯藥費總是要賠的,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