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破費了。”那幾人看著桌上豐盛的菜色,眼中俱是喜色,挽手感激道。
“相識便是有緣,這些算不得什麼,幾位兄弟敞開了吃便是,只小弟初來貴寶地,有些事還得向各位請教一二。不知可是方便?”
“嗨,有甚不方便的,李兄只管說,咱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是啊,李兄,儘管說。”
那幾人拍著胸脯,十分爽快的說著。不說別的,單看這桌菜,不過是打探一些事,自然沒什麼不能說的。
“那就多謝各位兄弟了。聽說你們這兒有一老神醫,一手醫術出神入化,真否?”藍袍男子激動的說著,他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詢問道。
他不是本地人,原本要去撫州視察家中的生意。途經此地歇歇腳,沒曾想聽到幾人說這兒有神醫的消息,索性叫了一桌菜,邀了那幾個只叫了一壺酒一碟花生坐在大堂閒聊的幾人一同吃,打的就是想向他們探聽一下有關於神醫的一切。尤其這幾人中有一人說家中有親戚有幸請到了老神醫診治,說是纏煩多年的頭疾,不過幾日的功夫便好了,現已經過了幾月,藥早就斷了,且絲毫沒有復發,甚至被診治的人看上去比以前都要年輕幾歲,不管是外表,還是精神狀態。
“當然是真的。”
“真的!真的!那還能有假。這事咱們臨河鎮的都知道的事,就是臨河鎮外聽了消息的也有不少上門求診的。”
“對,真的,老神醫可厲害了,不少富紳大賈都想請他去,我一親戚家的老夫人頭疾多年,一但犯病便會痛苦不堪的,也請了不少名醫診治,可都沒治好。如今老神醫一出手,那真是藥到即除啊!”黃興也道。
他手舞足蹈,動作有些誇張,但是說的又很有底氣,不像信口雌黃的樣子。
李元心中一動,他等的就是這人開口,等的也正是這話。
當即朝他看去,挽手鄭重道:“不瞞各位說,家中長輩已經纏綿病榻十數年,身體一日一日變差。家中也延請了各地名醫救治,卻是絲毫不見好轉。看著長輩日漸憔悴,李某身為小輩心中也是焦急,剛剛聽黃兄說家中有親請過神醫,還請黃兄幫忙引薦,某必有重謝。”
黃興被他鄭重的樣子嚇到,臉色有些慌張。
“這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