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好的為啥要搬啊?”跟著離開的另幾戶外姓人家,也問道。
“經過這麼一糟,不管關家人能不能好,這十里八村,石山村的名聲也臭了。難道你們出去沒覺得人家看咱就跟看得了瘟病的一樣啊?老遠見了立馬躲沒影了。就這狀況,誰會把親說到石山村?誰敢要咱村的姑娘?躲都來不及……還別說,孟家來這麼一糟,真是痛快!”
把心裡的算盤說了出來,王桂花又拍了拍手,覺得身心舒暢。
另外幾人頗不認同她的話,撇了撇嘴:“痛快啥啊痛快!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來這麼一糟。這也太毒了,為了自己痛快,禍害連累咱們這些無辜之人,關姓的也不算都是惡人……”
“就是啊,做什麼要連累咱們。”
“真是害人不淺!”
王桂花白了他們一眼,她是個嘴毒的,十分不客氣的懟了過去:“毒什麼毒,要我有這本事,我做的比這還毒!誰讓他們關姓人欺人太甚呢!如今這般也是活該。好人不償命,你們要做得過且過的傻子,憑什麼人家要聽你們的。還禍害、連累你們,怎麼不說你們自個腳跟淺,站不穩,沒本事?自己沒骨氣,被欺負了也不敢反抗,還有臉怪人家,呸!”
“你這怎麼說話的,你家還不是一樣……”
“那可不一樣,至少咱沒拉不出屎怪地硬。”
王桂花嘲諷一句,便拉著自己男人,大步離開。留下幾人面面相覷,臭著一張臉,有火沒處撒,只能灰溜溜的各回各家。
王桂花夫妻倆回到家後,劉二柱滿頭大汗的開始收拾東西。
“你幹啥呢?”說要搬家的王桂花倒是一點不著急。
劉二柱:“不是你說要搬家的嗎?”
“急什麼!”王桂花慢悠悠道。
“怎麼又不急了,這……你怎麼變來變去的!”劉二柱有些傻眼。
“搬是要搬,但不是現在,再看看!”王桂花說著見他一臉畏縮,頓時來氣兒,一巴掌抽他背上,疼的他齜牙咧嘴一陣還不敢躲。
“怕什麼怕,咱們就剩咱們倆,不拖家帶口的,這日子到哪兒不是過!便是著急也還輪不到咱們,再等等!”
“聽你的,聽你的!”劉二柱傻呵呵一句。
反正好不容易才討來的媳婦不能惹毛了,得順著。劉二柱的信條就是媳婦說啥是啥,他照著做就是,也並不覺得委屈,這是兩人的相處之道。
王桂花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是個喜歡發號施令的,她男人沒啥本事,但有一點很好,那就是聽話。關於眼下這事,她心裡有自己的算盤。何況最該著急的確實不是他們,那些個愛惜名聲的秀才老爺,讀書人家,才是最著急的人。多等幾日,說不準還能有便宜賺。且她也想看看這事最後的結果是怎樣的。她這人記仇的很,眼下仇人走了下坡路,她是恨不得痛打落水狗,可惜她沒那麼大的本事。
不過,她自己報不了仇,但是看別人收拾關家那些無賴,同樣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啊。
另一頭。
孟家屋前,氣氛很不妙。
關山富那張變了形的臉,黑如濃墨,忌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