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方外人士口中的靈丹妙藥罷。劉衡看著手中的丹藥瓶,心中驚嘆不已。
……
關霖二人出來時,關山富正一臉焦慮的等在哪裡,見他們出來了,急忙上前。
“怎麼樣了?”
二人並沒有給他好臉色,其中一人脾氣較急,當下怒道:“怎麼樣了?你還好意思問怎麼樣了。”
莫名其妙就被噴了一臉,關山富壓根不明白髮生什麼事了,有些反應不過來。那人卻是不理會他,直接甩袖離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朝我發火了。”
關霖看了他一眼:“關叔,你可害慘我們了。”
“什麼意思?”關山富沒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劉大人都知道。錯的是你,你卻將過錯推到他人身上。還夥同族人欺負鄰里,收錢做事幫人謀奪家產,把石山村弄得烏煙瘴氣,變成你的一言堂,你當自己是個什麼大人物不成,竟然如此張狂跋扈……哼。”
關霖說罷,亦是甩袖離去,絲毫不理會已然嚇愣在當場的關山富。
關山富心虛不已,他聽明白說的是什麼事了,當年孟家出事後,他收了王氏的錢,還有這些年零零碎碎做的那些。那些事竟然被人知道了,被衙門裡的大人知道了。思及此,他怕的手腳發冷,也不敢多待,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至於告狀,拆穿所謂的陰謀,這些他已經顧不上了。關霖說的那些話猶如一把刀橫在他的腦門上,他哪裡還有心思想這些。
關山富沒有回去,而是在外邊躲了一陣,見沒有官差到村子裡抓他,這才鬆了口氣,提心弔膽的回了村子。
然而,回到村子後,一切全都已經變了樣。
關霖二人聯合了村中稍有出息的那幾脈,召開了分宗會,關山富回村後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石山村已經不復存在,變成了如今的上關、下關二村。這事亦是關霖等人主動提出的,劉大人見他們言辭誠懇、也堅決,便也就同意。他還親自給上關村提了字,關霖等人自是感恩戴德。
王桂花那幾家外姓的,也沒有搬走,想要併入上關村,上關村現在的村正是個公正的,也知道他們的脾性,並不是什麼惡人,便也就答應了。
“關叔怎麼才回來啊。”
“是啊,你這幾日去哪裡了,咱們村可是被欺負慘了……”
“是啊,是啊,不是說去請人支持公道嗎?怎麼他們一回來就要鬧分宗啊?”
一群人圍著關山富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著。
聽了半天,他不在的幾日發生的事,他也大致清楚了。關山富只覺頭都大了,眉頭死死的皺著,壓根不敢說實話,只是把責任推了出去:“這事,我是沒法了。不知誰去告了惡狀,說咱們仗勢欺人,行事張狂,欺負鄰里……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