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你的邪。
狗改不了吃屎,這話他當然沒敢說出來,不過還是十分認同的,畢竟話糙理不糙啊。
趙禹抿著唇笑了笑,便放下了手中的畫,朝著無人的地方開了口:“把人都撤回來。長平郡主府那邊的要求,日後都不必再理會。”
“是。”
乾脆利落的吐了一個字,突然出現的人,令了命後便又消失。
宋衍搖了搖摺扇,眸中有些興奮。
看吧,狐狸尾巴這不就露出來了。
說什麼富貴閒人,嘖嘖!
……
洛雲嫣上了馬車,滿是陰鷙的看了看三皇子府大門的方向。
趙禹,今日之恥,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本郡主要讓你俯伏在我的腳下磕頭謝罪。
“走。”鬆開了捏著帘布的手,洛雲嫣面色難看的下了令。
馬車漸行漸遠。
洛雲嫣從不知道她以為對她同樣有意的趙禹,心中竟是這般看她,她這這些年為他付出的一切,在他眼裡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如今夢醒了,她也該醒了,情愛這種東西果真是無用,只會讓她做出錯誤的判斷。
不需要了,以後,她都不需要了。
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讓她過得更好。
……
明暉殿。
“常富貴。”忽覺身體一陣虛軟,坐在椅子上的寰宇帝瞬間軟塌下去,極力支撐著自己才沒狼狽的滑倒在地。
疼,太疼了,仿佛每一寸骨頭都碎裂了一般。
一直侯在門口的太監總管常富貴,聽他聲音有異。立馬推門進來,焦急的喚著:“陛下。陛下……”
“點,點……香,點……”
常富貴熟練的把香點上,放到他身側,待他好一些了,便又扶著他到了榻上,燃著香的熏爐也被移到了龍榻邊。
吸入的煙越多,身體上的疼痛漸漸消失,寰宇帝的臉上露出一種飄飄欲仙的迷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