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你說就是,我能受的住。”小桃是和她一起長大的,有什麼事情自然瞞不過她的眼睛, 楊宛清覺得心越來越沉。
“奴婢本是疑惑,這陽城長公主的公子也不能接連幾日都邀公子過府不是?”就算是關係再好,幾個大男人也不能天天都膩在一起。於是,她多長了心眼兒,往陽城長公主打探。
“奴婢前往陽城長公主府原也以為打探不出來什麼, 但是卻是沒有想到, 奴婢遇到了一個以前的熟人, 說來還是她眼神好,發現了奴婢,一番攀談,奴婢才知道她在陽城長公主府做事。”小桃說到這覺得特別幸運,若不是她遇到了這個熟人,陽城長公主府的消息又怎麼能是她能打探的出來的呢?
“那你趕緊說說,你都打探出什麼來了?”楊宛清忍不住地催促道。
“奴婢說出來,您可別生氣。”小桃看了看楊宛清的臉色,忍不住先說一聲,讓自家姑娘有個心理準備。
看著楊宛清點了點頭,小桃才道:“聽奴婢的那位熟人說,邀請周大公子過府的人,明面上是府中的兩位公子,其實另有其人。”小桃看了看自家姑娘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緩聲道:“聽說,是陽城長公主府的長靜縣君借自己兩個兄長的名義,邀請周大公子過府。周大公子一進入陽城長公主府,就被這位縣君拉過去交談,一說就是一天的話。說白了,這幾日周大公子一直都在陪這位長靜縣君了。”
小桃看著自家姑娘在自己說完後,站不住身子,一下子倒在椅子上,趕緊上前喊道:“姑娘,姑娘,你可彆氣壞了身子,這事還要姑娘您自己拿主意啊。”
“我不信,我不信。”楊宛清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哭泣道:“周郎跟我說過,我是他的紅顏知己,他這輩子只會心悅我一人,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首不相離。我不相信他會對不起我。”
想著山盟海誓在前,楊宛清怎麼想都覺得周博宇不會背叛自己。
“對,一定是長靜縣君纏著他,他礙於長靜縣君的身份,才被迫前去應對。”隨後又堅定地點了點頭道:“一定是這樣,周郎不會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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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後,楊宛清不由恨起跟自己搶周博宇的長靜縣君來,“長靜縣君怎麼能這樣,感情的事情定是要兩情相悅才好,周郎的心都不在她身上,她怎麼這麼厚的臉皮纏著周郎。”多年的讀書修養,讓楊宛清想罵人也媽不出來,只是恨聲道:“真是不要臉皮了。”
一旁的小桃聽著楊宛清的話,不由道:“周大公子對姑娘感情頗深,但是這長靜縣君身份高,若是周大公子受不住長靜縣君的威逼,同意了長靜縣君的婚事怎麼辦”
“不會的。”楊宛清聽了小桃的話,雖然心裡恐慌,但是嘴上還是堅定道:“周郎對我情深義重,絕不會被長靜縣主逼迫的。”
“長靜縣主的身份是高,但是現在也不過是個縣君,能高的過五表妹嗎?”想想當時對自己五表妹,周郎從沒有一次妥協過,甚至還為了她和五表妹對上,她感激周郎對她的一片真心,所以她相信周郎一定是不會被長靜縣君逼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