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放在周博宇身上心,收回來好不好?”陽城長公主柔聲道。
“阿娘,我是真愛慕周郎。”長靜縣君卻仿佛沒有聽到陽城長公主話一樣,“你不明白,周郎教我詩詞,和我談話時候,溫和有禮,語氣溫柔,分明是心中有我。”
“他心中是有我。”長靜縣君彷佛魔怔了一般,“今天若不是楊宛清那個狐狸精勾引他,他怎麼會看都不看我一眼。”
說到這,長靜縣君渾濁雙眼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狠厲光,對著陽城長公主笑著道:“阿娘,你說,要是沒有了楊宛清,周郎心中是不是就只有我一個人了。”
“阿娘,殺了楊宛清好不好?”
陽城長公主被長靜縣君笑得有些發慌,女兒狠厲話,讓她心中一跳,訓斥道:“住口!這樣話你也說得出來?”
說實話,若是其他貧民百姓,她恐怕真會為了這個快要瘋魔女兒試上一試,但是楊宛清是官眷,謀害官眷可不是個小罪名,即便是她,也不敢輕易動手。
“果然,阿娘你來了京城就不疼我了。”長靜縣君大聲地笑道,語氣中掩不住悲涼,“你若是心疼我,怎麼會連這樣小要求都不答應我。為什麼以前能做,現在就不能了?”
“你胡說些什麼?”陽城長公主聽到女兒話,厲聲道:“我看你是瘋魔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聽到這句話,陽城長公主不禁想起以前往事來。她確實為了女兒動過一次手,也是官眷,但是那只是一個七品官,還是一個沒有任何根基官,楊宛清怎麼能和那人一樣,楊知可是四品官,馬上就是三品大員,而且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她若是敢對楊宛清動手,楊知那裡絕對不會善了。
隨後陽城長公主對著身邊侍女吩咐道:“將縣君看好,要是我聽到什麼消息傳出去,就不要怪本宮狠心了。”
“奴婢遵命。”旁邊侍女聽到陽城長公主話,趕緊應道,似乎生怕自己小命丟了。
自從陽城長公主離開後,原本一同商議五個人,就只剩下了四個人。
大皇子看著寧遠侯世子道:“既然陽城姑母不願意將長靜下嫁,此事倒也簡單了。世子和楊大人作個親家,我看倒也十分好。”
寧遠侯世子聽到這句話後,笑著抬手對楊知道:“犬子和楊姑娘情投意合,我們這些做長輩也不願意拆散,就是不知道楊大人意下如何?”
“世子說是,我們這些做長輩不就是盼著孩子好嗎,既然孩子都已經同意了,我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楊知此時像是個慈父一般,笑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