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落,就有不少人支持。
很快以尤文靜代表的北方學子和南方學子就接下來比試經義還是詩賦的問題爭吵起來。
陸若華看著兩派人的爭吵,心中瞭然。如今的大燕,士子的爭鬥主要體現在南北方的地域問題。北方長經義,南方擅詩賦,已經成為南北方士子代表的問題。
這兩方的士子之所以爭吵,不過是為了在她面前表現,不,確切地說是想要在她師父面前表現。這要表現,自然要以己之長攻彼之短,不能讓人被人揭了短不是?
“本次會試的兩位總裁,都是擅長詩賦之人,可見這詩賦的重要,所以應當比試詩賦。”在兩方學子在爭吵是經義還是詩賦重要的時候,一位南方學子高聲道。
此句話落後,周圍立時靜了下來。
陸若華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頭,看來兩位總裁都是南方人的事,確實讓南方學子心生自得,也讓北方學子有些憂慮。
“諸位,這個意見請恕我無法認同。”陸若華起身走到眾人中道:“師父雖然出身南方,也擅長詩賦,但是他卻常常說,經義者聖賢言論,於國於民有大用,應潛心學習。”
“縣主此話在理。”尤文靜聽到陸若華的這句話,原本因為剛剛南方學子那些話生出的憂心好了很多,答道:“詩賦雖然華美,但是卻不及經義於國有大用。”
陸若華沒有接尤文靜的話,只是道:“各位既是參加會試,就應當明白我大燕的會試考些什麼,為什麼不比試這些呢?”
“會試中要經過經義三道,雜文二篇,時務策五道。”陸若華接著道:“各位都知道,這三者中以時務策最為重要。”所謂雜文二篇就是詩一篇,賦一篇。大燕的會試中,經義和詩賦各有涉獵,這也是諸位在場的
“縣主說得是。這會試中當以時務策最為重要。”一位學子點頭附和道。
“那諸位為何還要再經義和詩賦上多做糾結?”陸若華笑著道:“師父曾言,我等所學意在為國為民,無論是經義還是詩賦,都應學以致用,運用到時務中去,不然就真是應了那句百無一用是書生了。”
“蕭大人此話,令我等慚愧。”尤文靜低頭拱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