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女兒運去的背影,田家大爺對著自己父親喚道:“父親,您這是?”
“賭一次吧。”田老太爺轉過身來,對著自己的長子道:“也許讓阿穎跟著純安縣主,會田家恢復昔日的榮光也說不一定。”不只是陳家,每一個士族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重振家族。
“您是說阿穎會在純安縣主的庇護下撐起田家?”對於父親的話,田家大爺有些猶豫道:“可是……”可是純安縣主一個女子真的能成為田家的庇護嗎?
田老太爺沒有回答長子的話,因為他也不知道。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場賭博,他賭純安縣主日後成就非凡,他賭自己的孫女會撐起田家。他也覺得自己是瘋了,將家族的命運寄托在兩個女子身上。
不過,他覺得自己會贏。
陳家
“你今天和純安縣主接觸得如何?”陳源問道。
“說不好,有些忽冷忽熱的。”陳四公子想起今日純安縣主對自己的態度,皺了皺眉道:“她似乎對我說的話題都沒有什麼興趣,有時候還會說幾句冷言冷語,但是我作詩的時候她又會誇讚,我也說不清這位縣主究竟是什麼意思。”若說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吧,她又偶爾有些熱情,若說有意思吧,他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陳源和陳大公子聽到這話都皺了皺眉。
“不過……”陳四公子想起今日純安縣主和自己最後說的話,道:“這位縣主想要在寧州買塊地。”
“買地?”陳源問道:“她要買地做什麼?”
“可能是想要給自己存嫁妝吧。”陳四公子道,畢竟這純安縣主也不小了,他們府中的女孩這個年紀都開始給自己存嫁妝了,“她說京中的地太貴,她買不起,所以想要在寧州買塊地。”
“我已經答應幫她了。”
“是她自己提出讓陳家幫忙,還是你提出的?”陳源問道,這主次問題可代表著不同的意義。
“純安縣主似乎只是隨口一談,陳家幫忙的事情是我自己提出來的。父親不是讓我想辦法和純安縣主拉近關係嗎?所以我只能投其所好了。”陳四公子回想道。
“既是你提的,那就沒什麼問題了。”陳源聽到陳四公子的話,鬆了一口氣。這是若是純安縣主主動提出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讓陳家給她買地,那他就不得不深思了。
“那此事就交由你去辦。無論如何,也要將純安縣主看中的地買下來,討她開心。”陳源對著陳四公子囑咐道。
“父親放心。在這寧州,只要是我陳家想要的地,就沒有買不來的。”陳四公子自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