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卻是不必。”蕭太傅擺了擺手道:“段泰的妻子,也就是段氏女的母親和你師母頗有交情,你去求你師母讓她派人將你的信送去,段氏女若是有意,便會前來。”
“師父就這麼確定段先生會來?”蕭太傅能稱段氏女,是因為他是長輩,而對於這樣德高望重的女子,她應該稱呼先生才是尊敬。
“前段時間,段夫人和你師母通信,說其女兒在岷州半生,也是無趣,所以想要讓女兒到處走走,但其女兒一心撲在學問上,段夫人無奈。你若是去信給段夫人,段夫人定會同意,來京中教導學子,既是出了岷州,又不耽誤做學問,段夫人會極力促成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法的。”
“但願此事能成。”陸若華點頭道。至於先前蕭太傅說的那位紀間,她也要去拜訪的,就算可能性不高。
至於那些禮儀,女紅等課的夫子,就簡單多了,她去求皇后或者是太后,論禮儀,繡活兒這世上還有哪些地方比得上宮裡的女官和繡娘。至於管家,京中這麼多的世家貴族,那總能找到一個願意出任夫子的夫人。
談完事情後,陸若華便去拜訪蕭老夫人,蕭老夫人對於陸若華的請求,很是爽快,立時就同意了。
回府後,陸若華將今日所談稟明自己父親。
“你自入朝以來,事事都行的穩健,你既然拿定了主意,我也不阻攔你什麼。”靖北侯看著陸若華道:“但是有件事我還是要囑咐你一下。”
“阿爹請說。”陸若華恭敬道。
“你做任何事情,首先都要考慮兩個字。”靖北侯沉聲道:“聖心。”
“只有懂了聖心,按照聖心行事,你才不會被聖上厭惡。”靖北侯將自己這些年的經驗說給陸若華聽,然後道:“你知道失了聖心是什麼結果嗎?你看看現在寧遠侯府和陽城長公主府就知道了。”
自從陽城長公主拼盡天正帝對她的最後一點容忍,為女兒求得了賜婚聖旨後,陽城長公主在宮中的地位就一跌再跌,除了年宴陽城長公主受到了邀請,剩餘的皇家後面的家宴,以及中秋宴,陽城長公主府連出席的資格都沒有了。雖說宮宴是由皇后負責,皇后和陽城長公主不睦的事情眾人皆知,但是以往那些年皇后便是再厭惡陽城長公主,只要是這位公主在京,宮宴上就不會少了她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