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妻是因為妻子有錯,這丈夫有錯,休夫又有何不可”陸若華不顧宋國公要吃人的目光,從容淡定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這不可能。”宋國公眼中滿是怒火,他宋國公府的世子不可能做天下第一個被妻子休掉的男子,他宋國公府丟不起這個人。
“我看沒什麼不可能。”安遠一點都不在乎宋國公發怒的樣子,冷聲道:“就像阿華說得那樣,世子有錯在先,休夫很公道。”
“父親?”宋國公世子看安遠出聲,著急地對宋國公喚道。他可不想成為京城的笑柄。
一旁的宋國公夫人也眼巴巴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她之前說的話都被純安縣主反駁了,顏面無從,她如今不敢再去招惹純安縣主,只得將希望放在宋國公身上。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可不能讓安氏給毀了。
“此事絕無商議的可能。”宋國公一副不能商量的樣子道。
“那宋國公就等著世子被奪爵,流三千里,國公夫人被奪誥命,流八百里吧。”陸若華不在意地道。大燕律例她向來記得很熟。
“阿華說得對,宋國公覺得若是不能商議,咱們就京兆府見或者直接去請聖上主持公道。”安遠滿不在乎地道。反正此事鬧大,丟臉的只會是宋國公,而不是他安家。他安家可不怕宋國公府。
宋國公一聽陸若華和安遠的話,態度就軟了下來,若此事被傳出去,他宋國公府就要被人指指點點,名聲無存,恐怕連嫁女兒和家中子弟娶媳婦都難了,而且還會被族中怨懟。
若是被聖上知道,那就更糟了,估計聖上對他會印象大跌,說不定還會失了聖心。
“方平可是說笑了,一點家事怎麼能勞煩京兆尹呢?聖上更是日理萬機,還是不要打擾了。”宋國公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不見,臉上又堆滿了笑意。
“國公爺肯商量就好。”陸若華看著安遠不說話,知道大舅父是讓她來和宋國公打交道,於是接著開出條件,“我們的要求也很簡單,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阿媛定然是不可能呆在宋國公府了,此事又是宋國公夫人和世子有錯在先,所以……”
“縣主有話請直說。”宋國公看著陸若華嘴角勾起,語氣停頓,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阿媛休夫,帶走孩子。”陸若華很是爽快地開出了條件道:“就這兩個簡單的要求,相信換世子的爵位和國公夫人的平安富貴很容易吧。”
“這孩子是我宋國公府的嫡長孫,不能被帶走。”宋國公果斷拒絕第二個條件。嫡長孫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意義重大,怎麼可能讓嫡長孫長於外姓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