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政事後,天正帝對著下首還坐著的晉王父子道:“今日你們倆倒是乖覺。”
“好了。”天正帝也不待兩人回答什麼,而是對著衛珩道:“你今日確實衝動了些,這可不像是你的性子。”
“他辱及母親,我不可能忍,也不想忍。若是有下次,我還會這麼做。”衛珩直言道,若不是為了大局,他肯定當場就揍衛琉一頓。這個結果還是他和晉陽深思熟慮的結果。
“你是個好孩子,赤子之心。”天正帝聽後非但沒有生氣,而是稱讚,隨後又問道:“晉陽呢?”
“晉陽還在皇家私苑。”衛珩答道:“雖是發生了波折,但是晉陽今日是為了完成母妃的作業去的,此事有阿珩一人就夠,晉陽便留在那主持文會了。”
“朕看她是怕見到你母親被問作業的事吧?”天正帝想到孫女,便是滿臉地笑意。
“這話皇祖父可不要當著晉陽的面說,不然她可是要生氣的。”衛珩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清冷,帶著些少年人的稚嫩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天正帝笑得十分開懷,對著陸若華道:“回頭晉陽交給你的作業,你也拿給朕瞧瞧。”
“是。”陸若華聽後心中一喜。要知道,這還是除了晉陽小時候被天正帝抱著寫字後,天正帝第一次主動要求看晉陽的作業。
之後,天正帝明顯有些乏了,陸若華等人便先告退。
天正帝的聖旨下達陳王府,陳王送走傳旨的內侍,直接砸了桌子上的茶杯,隨後便命人趕緊出府調查出了什麼事。衛珩綁著衛琉進京兆府,後被傳召入宮的事情早已鬧得滿城風雨,再加上衛琉被打得皮開肉綻被抬著出宮門的事也是被很多人看到。不出一個時辰,便有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陳王講清楚了。
“老大害我!父皇偏心!”陳王大怒道。
陳王這話引得旁邊的下人連忙下跪退了出去,生怕自己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話。
盛怒中的陳王可沒有管下人,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他母妃年輕時得父皇寵愛,可是父皇對他和六弟只是平平,如待其他皇子沒什麼區別。這兩年,父皇不常去後宮,他母妃年紀也越發大了,據說一個月有時才能見到父皇一面,連幫他在父皇那裡說句好話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