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同學見何嬌一隻手準備去拉扯寧素,另一隻手高高揚起,也不顧對方是否聽得見,下意識喊了一句“小心!”
下一刻事情的發展卻令她萬萬沒想到,何嬌也沒料到。
跟小姐妹逃課的她,望見寧素朝外走的背影時,憶起的是肖堯愣神的表情,心裡的酸水不斷地往外冒。被嫉恨沖昏頭腦的她不管不顧,衝過去就想給對方一巴掌。
然而未等她的手落在那張令人生厭的臉上,就覺得天旋地轉,手腕一痛,下一刻狠狠栽在水泥地上。等她回過神來,背上一股力量壓得她起不了身,腕骨位置被人用力鉗住,雙手反剪著,頭也被人按住,緊緊貼著地面,還被呵斥了一句“老實點”。
像被擒獲的犯人一樣對待,而那樣嚴厲的聲音轉向寧素便如春風般柔和:“您沒事吧?”
第一時間被應易護在身後的寧素搖搖頭,低頭看向何嬌。這一幕曾經多次出現,只不過角色顛倒罷了。
仇人被好好保護,高高在上地看過來,自己卻被死死壓制在地上,她的那群小姐妹壓根不敢上前,一個個噤若寒蟬,低著頭生怕對方看見自己一樣。這種屈辱感令何嬌紅了眼睛:“放開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說這句話,”寧素看著昔日耀武揚威,給予原主最多痛苦的校霸,如今狼狽的模樣,情緒沒有一絲波動,“那只會顯得更無能。”
等邱思霖鬆開鉗制對方的手時,何嬌一時間站不起來,只憤恨地看著三人遠去的身影,眼底滿是怨毒。
“還不快點扶我起來!”
寧素沒有時間再管身後的鬧劇,系統報告說,段興那邊對何信厚的調查有了新進展,她的注意力直接轉移到了這個方面。
等寧素回到家,聯絡員臉色難看地遞給她一張列印紙。
“也就是說,今年三月,因為保管不利,何氏醫藥有一批Truvada出現了問題,卻依舊流入市場?”
寧素迅速掃了一眼,總結道。
何信厚比她想像得還要大膽,她原本只猜測了偷稅漏稅仗勢欺人,沒想到對方連過期藥都敢換包裝後當新藥出售。
“是的,我們正在收集證據,並且追查這批藥物的下落,希望能盡力追回;明天開始,將派人去何氏醫藥徹查稅務,不用擔心會有官商勾結的現象,我們會讓京市的調查組進駐;同時,還接到匿名舉報何氏存在有不正當競爭的行為,也會展開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