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似乎這也是個錯誤的決定。駱元安咬著下唇,他算錯了,現在寧素和寧承睿的關係也冷凍到極點,對方並不願意伸出援手。
還很年輕的未來總裁急得團團轉:“可是,素素姐你不去的話,承睿他真的會被打死的。”
“你找錯人了,我不會去給他收拾爛攤子,我只會告訴他,賠禮道歉徵得原諒,該賠償就賠償。如果你想求助,我可以把他的父親和他的姐姐的電話給你。”
“可你才該是他最親近的姐姐。”
這句話之後,駱元安換來一陣沉默,回應他的,是驟然關閉的視頻通話。
寧素推著輪椅往屋內走,她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然而才走出玄關,她突然捂住心口,臉色“唰”一下變得煞白。痛得彎下腰的寧素額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張開嘴仿佛缺氧一般急促的喘息著,心臟處傳來強烈的痛楚,就好像有一隻手抓著它不斷揉捏一樣。
剛看完總部情報的020一回來就被這個情況嚇得慌了神,向方才駱元安的情緒靠攏:[宿主,您沒事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事。”寧素勉強說出這幾個字,她眼前發黑,狀態卻是來到這個世界後前所未有的好,她嘗試著像之前控制身體那樣,掌控自己的意識,去想著屏蔽掉身體的感覺,發現自己感受到的疼痛居然真的有所減緩。她直覺自己這樣下去,就能查清原主的意識到底在身體的哪一處,也能明白系統帶著自己穿越附身的方式究竟是什麼。
[不需要為您叫救護車嗎?]憂心忡忡的020還是很不放心,它除了上一個世界開始的自殺場面,還沒見過宿主這樣虛弱的時刻。
“不需要,這是原主在宣洩情緒。”
寧素的聲音很平穩,與身體忍受痛苦的反應形成割裂感,顯出些許怪異,她捂著心口笑起來:“你看,連一個外人都比你弟弟想的清楚,你維護的人眼中根本沒有你。而你也一樣,你要是真的想救你的弟弟,不滿意我放棄他,就應該自己來掌控身體,而不是懦弱地龜縮在我的意識里。”
她耐心等待著激將法起作用,感受身體有沒有被其他人操縱的痕跡,意識有沒有被牽引或擠出的動向,許久,她終於感受到了原主的存在,像觸角碰了碰自己,然後又縮了起來,像耗盡全身力氣那樣隱沒在身體深處,連心臟處的疼痛都消失了。
達成了第一步的勝利。
她默默在內心的計劃表上打了個勾,直起身重新靠在椅背上,面色也恢復了正常。
020這時候才有心情給她說總部的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