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厭了痕「咻」一下,躍至厭辭卿所正對著的紫檀木案桌上,硯台里的墨汁飛濺,染黑了白狼的狼爪。
白狼露出尖利的獠牙,冷聲道:「溫如玉不是好人,你以為你就是了嗎?」
「厭辭卿,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厭了痕丟下這句話後,轉身跳下了案桌,朝著浮離殿的殿門走去。
它緩步而行時,幽紫色的光暈圍繞在它身側,只見白狼的狼爪漸漸化為了兩隻墨色鑲金小靴,而起先還匍匐在地上的白狼早已直起了身,玄色錦衣加身,腰間蹀躞嵌玉,襯得少年蜂腰鶴腿。
厭了痕在殿門前停下,雙手搭在門框前,不屑道:「厭辭卿,接下來的日子,你最好加強守衛,否則,你別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曉。」
少年說完,「吱呀」一聲推開了殿門,由著白色髮帶所束的馬尾在月色下劃開清波。
「要不是本君靈力暫時還未恢復,厭辭卿,你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厭了痕整了整腕骨處堆疊的衣褶,朝著浮離殿外的方向走去。
然而當他才穿過浮離殿內的花圃時,卻聽一道清脆的「喂!」響起。
來人梳著貓耳髮髻,身穿雲水藍裙裳,外罩雪白兔絨披風,裙角隨著少女一步一晃。
「是你?」厭了痕眼眸微眯,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比他矮了一個頭的聞映雪,嗤笑著開口。
卻見聞映雪將手中轉搖著的青花瓷瓶丟進了他懷裡,隨後仰頭挑眉道:「諾,給你的?」
厭了痕瞥了眼懷裡的瓷瓶,冷笑道:「這什麼?」
聞映雪聳聳肩:「我二師兄要我給你的藥,說是能幫你恢復九幽塔里留下的傷。」
厭了痕雖現在可以幻化成人形,但實則身上的傷還未痊癒,儘是血痕。
卻見厭了痕揚起眉梢,倨傲道:「誰稀罕你的藥,你以為本君和厭辭卿一樣,能被你這個小騙子耍得團團轉。」
少年話音方散,細長的手指捻起了青花瓷瓶,嫌棄地將瓷瓶往叢花里一扔,只聽「咕嚕嚕」聲響在長夜裡響起,青花瓷瓶徹底被靈花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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