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早有預料,所以讓二師兄多備下了一瓶。」聞映雪若有所思地點頭,手中瓷瓶也隨著她手腕晃搖的弧度,抖落出粉末。
厭了痕能感知道自己心口的傷痕在復原,但他仍對聞映雪嗤之以鼻:「小騙子,你這點招數本君見得多了,像你這樣的女子,本君從前......」
「上好藥了,你可以滾了。」聞映雪將最後的藥粉抖落在厭了痕的傷口上後,利落地合上了木塞,笑盈盈道:「你方才說什麼?我沒注意聽你的話。」
厭了痕:「......」合著他方才都在自言自語?
「你敢無視本君?」厭了痕冷嗤出聲,凝視著眼前這膽大包天的聞映雪。
聞映雪撣去手中的塵末,緩聲道:「我一定要聽你的話嗎?」
她說完,轉身朝浮離殿走去,毫不在意身後朝她露出獠牙的厭了痕。
厭了痕見她向浮離殿走近,朗聲道:「這麼晚了,你不去自己的房裡休息,去浮離殿做什麼?」
聞映雪攏緊了絨毛披風,露出一張水潤清透的小臉,正色道:「是啊,我正要去浮離殿休息啊。」
厭了痕:「浮離殿裡只有一張玉榻,你和厭辭卿一起睡的?」
聞映雪蹙眉:「不然呢?」
厭了痕忽地竄跳起來,落在聞映雪玉鞋旁:「你怎能和厭辭卿一起睡?」
聞映雪恍然大悟道:「噢,你想和你的長兄一起休息,所以你不想讓我進浮離殿?」
厭了痕稍滯,半晌未有接話。
只聽聞映雪幽幽道:「這有什麼?大不了三個人一起睡,反正玉榻那麼大。」
聞映雪想,倘若厭了痕也要和厭辭卿一道的話,那她就可以趁機揉兩隻狼尾了,一是厭辭卿答應了今夜會讓她摸狼尾,二是厭了痕現下本就是白狼形態。
然而聞映雪話音方落,就見厭了痕渾身絨毛豎立,厲聲開口:「聞映雪你!」
「三個人一起?」
「簡直荒唐!你以為本君是那種人?」
「荒唐!荒唐至極!」
***
聞映雪才不管什麼荒唐不荒唐的,既然厭了痕不願意入浮離殿,她也懶得在風雪裡愣著,轉身推門入了浮離殿。
浮離殿中燃著的地火捂得整個寢殿暖熱環繞,聞映雪一入浮離殿便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所圍,她立刻卸下了絨毛披風搭在了一側的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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