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來浮離殿所為何事?」聞映雪邊說邊錘了錘腰背和小腿肚。
厭了痕看著聞映雪的動作,只擰眉輕嗤道:「昨夜你們都做了什麼?簡直擔得起『噁心』二字。」
聞映雪捶打腰背的動作一頓:「我就睡個覺你也要說我噁心,看不慣我就直說。」
厭了痕揚眉:「既然你知道本君看不慣你,還不快滾?」
聞映雪來了興致,搖頭道:「我偏不。」
厭了痕還想多說,卻像是倏然想起某事,冷聲道:「厭辭卿呢?」
聞映雪:「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就不見人影了。」
厭了痕:「他去了哪裡,你會不知?」
聞映雪蹙眉:「我為什麼會知道?」
少女話音剛落,殿門被人輕輕推開,而方才還站在她身側的厭了痕卻一個旋身瞬移到了殿門前。
只見厭了痕化為碩大的白狼獸身,低啞的嘶吼聲打碎了清晨的靜謐,猛獸撲食般朝著殿門前的紫衣少年俯衝而下。
白狼蓬茸的狼尾在空中劃開一道弧線,截斷了裊裊升起的檀香青煙,尖利的獸爪從厭辭卿的面前擦過。
然而厭辭卿卻不躲,只抬手一揮,迸散的紅光化為光劍將白狼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聞映雪看著被摁在地上的厭了痕,輕揚了揚眉梢。
明知自己還未恢復靈力,打不過厭辭卿,幹嘛還要去送死呢?
仗著厭辭卿是他長兄,所以可以反覆在其底線遊走嗎?
聞映雪愣神之際,厭辭卿像是無事發生般從殿外走進,隨即收回了光劍。
「厭辭卿!本君一定會殺了你的!你這個弒父奪權的小人!」厭了痕咽下了吼中的腥血,艱難開口。
卻見厭辭卿雲淡風輕地整了整衣袖:「不急,等你再練練,本座就在這兒等著你來殺。」
他說完,也不管地上的厭了痕,直接走向了聞映雪:「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聞映雪因這突如其來的一問而愣在原地,她疑聲道:「挺好的啊,為何一早問我這個?」
厭辭卿上下掃視了一眼聞映雪後,輕聲開口:「方循舟損毀了月老樹,隻身入了青州歷劫。據青州地界的鬼兵來報,他入青州時,還帶著一紙畫卷。」
聞映雪凝思須臾後,忽道:「月老樹?他要去青州歷情劫?方循舟怎會突然去青州歷劫?」
青州乃玄夜國和浮玉天都的交界之地,屬於人界,但常年有浮玉的鬼兵以及玄夜的仙兵在外遊走。
青州一地魚龍混雜,卻是兵家必爭之地,只因青州地底有火龍獸,火龍獸超脫六界,不受六界任何一界的管轄,此等靈獸若能歸順於一方,定能使其兵力倍增。
方循舟既去了青州,便不會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