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辭卿卻連眼皮也沒掀一下, 只道:「本座現在不想回答你。」
隨即,他翻然起身拽住了聞映雪的衣領將人抬上了榻。
聞映雪依舊不依不撓道:「你為什麼不回答我?」
厭辭卿被聞映雪吵得頭疼, 他抬手摁了摁太陽穴,淡聲道:「聞映雪,要怎樣你才能閉嘴?」
聞映雪剛想說「自己是不會閉嘴」時, 卻倏然一頓,嘴角微彎,梨渦下陷,道:「你給我摸摸狼耳朵吧。」
聞言, 厭辭卿放下了摁在太陽穴處的手, 輕撩起眼皮回望向聞映雪,他並未立即應答,而是慢條斯理地卸衣上榻。
等他平躺在了榻上後, 才闔眼道:「不行,狼尾可以, 但耳朵你摸不了。」
聞映雪疑聲道:「為什麼?狼尾都摸得了,耳朵就不行了?」
厭辭卿雙眸輕閉,只嘴唇翕動道:「你在心魂魘里已經摸過了,現在不准摸。」
「心魂魘?」聞映雪凝思片刻後,忽道:「你果然記得心魂魘里的事,那你還騙我說忘了。」
聞映雪倏然想起此前問過厭辭卿是否還記得心魂魘里發生的事,那時的厭辭卿只雲淡風輕道:「忘了。」
她在心魂魘里費盡心思救他,怎麼著也得送她幾箱子金條吧。
只聽厭辭卿仍是輕描淡寫道:「現在想起來了,總之,你不能再摸狼耳朵。」
聞映雪蹙眉:「你必須得告訴我緣由吧。」
她說完後,室內靜默了須臾,才聽長夜裡,厭辭卿拖著輕懶的語調道:「於天狼族而言,狼耳只能由最親近的人摸。」
「也就是說,本座的狼耳,只有你未來的嫂嫂才能摸。」
***
聞映雪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只因這一整夜厭辭卿的身上都燙得驚人,她挨著他,根本睡不好,等到天光將明時才眯了小會兒。
她頂著眼底的烏黑,半眯著眼下了榻,洗漱完畢後便坐在了黃銅鏡前擦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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