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映雪這才想起自己臉上的傷痕一事,趕忙推開厭辭卿:「我自己擦!」
卻聽厭辭卿懶洋洋道:「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聞映雪不吭聲。
厭辭卿輕「呵」道:「臉上的傷什麼時候好的?」
聞映雪隨意道:「不知道,好像是......那次我喝了你的血就痊癒了。」
聞映雪自然不會告訴厭辭卿,是因為她一直待在他身邊,靈力漸漸恢復到了第七重境所以身上的傷痕能夠自愈。
厭辭卿微揚了揚眉梢,不再多言,只拿著雲螺黛給聞映雪描眉。
少年捧著聞映雪的臉,離她僅有半指的距離,二人的呼吸在方寸之間流轉。
聞映雪的臉被厭辭卿擦淨,一張玉潤清白的小臉上,綴著微彎的遠山眉,兩隻小鹿眼濕漉漉的,凝著水光,高挺的鼻骨卻渡了些清冷。
似是厭辭卿呼出的熱氣落在聞映雪的臉上,讓她覺得臉頰泛癢,她略別開了頭道:「你會描眉嗎?就這麼直接上手了?你之前給別人描過?」
厭辭卿神情依舊:「沒有。」
聞映雪:「那你怎麼直接就給我描起眉來了?萬一你畫得還沒我好呢?」
只聽厭辭卿輕笑道:「不會,本座的手應當比你的巧。」
聞映雪:「......」
一炷香後,厭辭卿才鬆開了鉗著聞映雪的手,聞映雪對著銅鏡細細瞧了一番。
銅鏡中的少女膚色潤白,黛眉如霧,揚起的薄唇如初綻的粉櫻。
聞映雪抱著銅鏡,呢喃出聲:「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手藝。」
厭辭卿將雲螺黛放好後才散漫道:「一般,只是比你強些。」
隨即,聞映雪笑著轉身看向厭辭卿:「那我就這樣去見方循舟了?」
厭辭卿漆瞳微轉,落在聞映雪臉上的視線冷若寒冰:「隨你。」
***
西廂房內苦澀的藥香揉進了臘梅花香中,在四處流竄。
「方公子才痊癒,這麼急著出去是所為何事?」離飛羽攙著方循舟下榻。
只見少年白皙的耳根攀上紅粉,臉上雖然已經消腫,然而傷痕依舊可見,方循舟朝著離飛羽頷首道:「這些日子多謝公子的照料,但在下還得去做工,已經拖了這麼多日了,若是我再不回去,就得被人給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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