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映雪:「......」
往日也沒見著厭了痕對她這麼好啊。
厭辭卿凝視著厭了痕,輕笑道:「厭了痕,同樣的話本座不說第二遍。」
厭了痕不甘示弱:「本君就愛摟著聞映雪,怎麼了?」
還不等厭辭卿開口,卻見聞映雪倏然推開了身側的厭了痕,怒道:「你們都不准碰我!」
少女理好了幃帽,提起裙角便出了府門,厭辭卿緊跟在後,再次剩下相對無言的厭了痕和離飛羽。
厭了痕用手肘戳了戳離飛羽:「小騙子生氣了?」
離飛羽撓頭:「可能是?」
厭辭卿和離飛羽的身影才從府門前消失,卻見門前突然有一瘋和尚頂著頂破爛布帽,手持蒲扇,跌跌撞撞地邁過門檻,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嘴裡的瘋言瘋語不斷——「緣起緣滅唯一人,輾轉來回終成空,是天道弄人,還是人定勝天?」
「小公子,可否給貧僧點齋飯?」
厭了痕被瘋和尚身上的臭氣熏得捏住了鼻子:「要化緣去別的地兒。」
他剛想抬手趕人,卻被離飛羽攔了下來,離飛羽即刻取出了一隻裝滿了溫茶的水袋和幾塊兒饢餅塞給了瘋和尚,輕聲道:「府中素齋所剩不多,也只有這些能招待聖僧了,還望聖僧勿怪。」
厭了痕自是看不慣佛家中人,但離飛羽乃蜀山弟子,自是對其敬重有加。
瘋和尚用蒲扇拍了拍離飛羽的肩,笑道:「哪裡哪裡,有吃的就行。今日你既贈我齋飯,我也贈你一言如何?」
離飛羽凝聲道:「聖僧請——」
瘋和尚咬了一口饢餅,嘟囔道:「執念難消,終害人害己,斯人已逝,倒不如化為虛了,放下心中念。」
離飛羽神色稍沉,聲線難以控制地微顫:「您是說......斯人已逝?」
瘋和尚不再多言,只擺擺手朝厭了痕扔去了一隻福袋:「小子!把這個交給聞映雪。」
厭了痕擰眉:「你怎麼知道聞映雪?」
瘋和尚卻早就拿起水袋,瀟灑拂袖去。
***
春香樓
聞映雪剛至春香樓的後院,便見著正在抗米袋的方循舟。
她趕忙上前,故作憐惜道:「循舟哥哥,你累不累?」
「我給你帶了些桃花酥來,你先歇會兒吧。」聞映雪將失和擺在了灶台前,隨即抬手去幫方循舟。
卻見方循舟紅著耳根轉身,將米袋堆好後,才低頭對聞映雪道:「聞......聞姑娘,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