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山長老道:「金坼,你太心急了,萬事都要從長計議,不能打草驚蛇。」
雲月璽則仍提著蓮花燈,像是提燈的仙女,她攜著滿城輕風,無一絲人間的愁緒,卻也想感受凡人的喜悅愁苦。
同她外表纖弱的美麗相對的,是她此刻冷靜的傳音:「我們不能去找他,宋成璧是故意引我們前去。」
雲月璽斂眸:「第一,那女子買這麼多的天心草,看似宋成璧的傷勢幾乎沒有恢復,可是她面如桃花,哪有一點憂愁?第二,剛才我駐足不前,是在看其餘的靈草攤,並不是每一個靈草攤販都賣天心草,好些都沒有,其餘寫上天心草字樣的,也被人全買了去。疑點在於,飛影城本富庶,隨意找一個靈草鋪子,那女子都能一次性購買到大量天心草,為何她非要大費周折,在人流量極大的夜市大張旗鼓地買天心草?她身上衣著考究、出手大方,並不像是靈石不豐。」
「你的意思是,宋成璧故意讓這女子出來展露出種種疑點,引我們找過去?」銀山長老皺眉。
「嗯。」雲月璽道,「他是想利用我們想找到他的心理,請君入甕,我們便反將一軍。」
雲月璽隨手轉了轉蓮花燈,她容貌絕俗,是不少人的生平僅見,故而,走到哪裡都能使人側目。
畢竟是自殺了也被閱美無數的宋成璧強救回來,不顧呆傻娶為正妻的容貌。
雲月璽輕聲傳音:「我們想找到宋成璧,宋成璧一樣想找到我們,才這麼大費周章。我們只需提前讓他知道我們住在何處,他自以為先我們一步掌握了信息,必會著手行動,屆時,我們便反客為主,可逐一擊破了。」
金坼銀山二位長老均應是,雲月璽的意思是如法炮製宋成璧的請君入甕。
他們倒不怕被知道了住處便如何,要是那點底氣都沒有,也就不會和宋成璧為敵了。
幾人裝作完全沒察覺到宋成璧的消息,慢慢回了客棧。
月上中天,飛影城雖是海上獨城,但這裡風清月明,夜風也沒有海水的鹹味,此地當真得天獨厚。
飛影城內一座別院,院內有幾名奴僕。
一個模樣俊美的男子正在房內飲酒,他生得君子端方,如今卻像是非常愁苦,一杯杯酒送入喉中。
魚媚伸手欲奪他的酒:「你今日怎么喝這麼多?以往我從不見你喝酒呀。」
她握住宋成璧手裡的酒杯,宋成璧的大手反手握住她的手,魚媚羞澀之際,宋成璧道:「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