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說了這麼一句,繼而手上用力,「咣當」一聲,整個桌子當著陸老夫人和陳芷柔的面被掀翻!
菜品湯水灑了一地,滿目狼藉,雲月璽似乎有些嫌棄那些湯汁,沒讓它們濺到自己衣服半點。
陸老夫人、陳芷柔:……
陸老夫人眼皮狠狠跳了跳,她想生火,但發現已經生不起來太多火,今天早上雲月璽砸了多少古董奇珍?幾千萬的東西都被她砸了,陸老夫人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似乎習慣了雲月璽這個火爆脾氣。
她掀個桌子算什麼?她翻了天似乎也不稀奇。
陸老夫人麻木地坐在椅子上:「你又要做什麼?我吃個飯也礙了你的眼?」
雲月璽掀完桌子也非常平靜,下一刻,一柄黑色的刀鞘柱在地上,離陸老夫人的腳只有不到一個花生米的距離。
雲月璽的刀殺過許多傷天害理的妖,哪怕此刀不出鞘,上面所帶來的煞氣也不容忽視。
陸老夫人渾身僵硬。
這是兒媳婦?這是女土匪!
陳芷柔已經嚇得貼在牆壁上,陸老夫人唇角哆嗦:「你、你你要幹什麼?」
你是不是瘋了?陸老夫人此刻無比悔恨自己之前太過分,把雲月璽給欺負狠了,現在她一反彈,像個混世魔王。
雲月璽面無表情道:「怎麼不叫我吃飯?」
她左手執刀,握刀的姿勢有些古怪,中指將刀鞘這麼一抵,雪白的刀刃現出一些,陸老夫人被這麼一晃眼,更是半邊身子都酥了。
這個瘋子!她當怨婦當久了,是不是瘋了?不就是沒叫她吃飯,至於用刀來逼問?
陸老夫人此刻心念電轉,想想雲月璽的遭遇,她和峻兒結婚這麼久,峻兒都沒碰過她,她沒有男人的滋潤,還要應付家裡內外的事情……可能真的瘋了,能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情。
陸老夫人啞著嗓音:「你、你在睡覺,就沒叫你。」
「我在睡覺你們不知道給我端上來?」雲月璽冷著臉,揚聲質問陸老夫人,「我今早上睡覺你知道叫我起來做飯,現在吃飯就不知道叫我,是不是一定要逼我一次性把規矩給你們說清楚你們才知道?」
她的刀重重地壓在一個翻過去的盤子上,只聽「呲拉」一聲,盤子應聲而碎。
雲月璽森森道:「你們是不是看我好欺負,磋磨我上癮了?」
陸老夫人被她刀上的煞氣嚇得快暈過去,她幾乎要吐血,這樣的叫好欺負?
陸老夫人之前見過陸峻的爹捉妖,那大刀一揮,妖獸的頭就不見了。之前原身為著陸峻,被一個愛字和孝字壓彎了脊樑,陸老夫人幾乎都忘了,她這個兒媳婦曾經也是頗具盛名的捉妖師。
陸老夫人艱難道:「這次忘了,下次一定叫你,廚房還有些,你要不要去端點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