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難說不出認錯的話,雲月璽抽出劍,和王方一起離開。
王方在背後等著雲月璽,雲月璽走近,他道:「師姐,這是今日的最後一次比賽,你腳上的傷,一會兒去治一下。」
雲月璽頜首:「好。」
他們一起離去,趙難在背後看著,不知為何心生不快。
好像,之前每一次他和雲月璽一起比試後,他們輸了,都是雲師姐安慰他。他從來沒想到過,雲師姐也需要別人的安慰。
趙難只覺過去的美好,已經不可再追。
他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更不想承認……是他先拋棄雲月璽,趙難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他看著雲月璽的背影,脫口而出:「你真這麼光風霽月,一心一意為我好,又怎會偷襲我?」
雲月璽沒回頭看他,和王方一起走遠。
她忽然感受到奇怪的視線,往一處閣樓處看去,正好捉到了之前那個貌美男修的視線。
這個人一襲青衫,他們那身衣服,就有些不正經,雲月璽總覺得,那身衣服的設計,凸顯的是鎖骨腰身,有一種魏晉風流之感,並不適合戰鬥。
這門派是?
雲月璽現在有時間,她在記憶里檢索這樣的穿著,只檢索出一個門派:合意宮。
這合意宮算得上是一個爐鼎門派,他們宮內的人,要麼是純陰體質,要麼是漸陰體質,總之適合幫助修士提高修為,反而,他們自己的修為不算太高。
合意宮的人,都是俊男美女。他們每一代,只會有一個聖子聖女,據傳,是他們門派內最有天賦的純陰體質。
雲月璽不知道一個合意宮的男弟子望著自己幹什麼?她默然一瞬,她沒有找人雙修,提升修為的打算。
而且,他為什麼要站得那樣高?
那男子看到雲月璽望他,也沒離開,等雲月璽別開視線,他才關了窗楞。
雲月璽和王方一起贏了比試,底下比武台的弟子們倒都歡呼連勝,看熱鬧,永遠是人的本性。
清虛真君聽聞旁邊的歡呼,有些落寞,原來贏的人不是趙難他們。
碧雲峰從來沒出過連勝的弟子,看起來,他們必定能去乾羅試煉。清虛真君心中頗覺得可惜,明明,獲勝的人中有碧雲峰的弟子,但是這榮譽,卻不能算在碧雲峰的頭上。
原因也很簡單。
這次乾羅試煉,他半點沒有指導雲月璽,還擔心她窺探機密,讓她不許看他們練習。這樣的情況,清虛真君如何好腆著臉說,這榮譽該給他們碧雲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