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晏城將愛意鬧地滿城風雨不同,陳錦瑤愛霍祁東就只有陳家人知道,陳錦瑤和霍祁東是,在霍祁東娶了周雪之後,一廂情願的單戀註定了傷痕累累。
只是陳家人不知道的是,
現在的陳錦瑤已經不是過去的陳錦瑤了。
洱館要歇業一段時間。
這是往好聽的說的,直白點,就是被封了。
周超反咬一口的速度太快,當時措手不及的掃黃確實是掃到的,而晏城也理所當然地成了背鍋俠。
陳錦瑤不太明白當初追周雪追的沸沸揚揚怎麼就能這麼快地化為涼薄甚至嘲諷的「有什麼捨不得的」。
她猜測,這關乎男人的尊嚴,亦或是劣根性。
「所以你可以扔下那隻蠢貓過來保釋我了嗎?」晏城坐在審訊室,長腿筆直地伸著,「嘖」了一聲後抬手扯了扯領帶,脖子扭動兩下,耐心終於耗盡。
「不能。」陳錦瑤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他。一點也沒有作為妻子對丈夫該有的情感關懷上的自覺。
『我說一,我媳婦不敢說二』,在邵崇肆他們面前放出的大話這會兒正呈立體音效不絕於耳。
偏偏這邵崇肆狗皮膏藥一樣還就在一旁。
晏城:「………」嘶,臉有點疼。
大概是拒絕地太乾脆導致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陳錦瑤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深更半夜的讓女士出去你覺得這紳士嗎?反正都在裡面了,再呆幾個小時也沒關係。」
頓了頓,安撫道:「耐心點,我明天早上來找你。」
「行吧。」晏城垂了眼妥協,語氣漫不經心。
掛了電話,邵崇肆拿餘光瞥了他一眼,見他表情淡淡辯不出任何情緒後,倒是想識相點不問太多的。
可就是嘴欠,控制不住好奇心:「嫂子來嗎?」
大多數人的心理都一樣,看熱鬧不嫌事大。
晏城翹起二郎腿,攏了攏眉,嫌棄地別開臉,過了會兒,才把胸口的這口氣撒了出來,語氣有點沖,「不來。」
聞言,邵崇肆驚奇地挑了下眉,這結果還真沒想到。
揶揄的視線太過灼熱,安靜片刻,晏城舔了舔唇,欲蓋彌彰道:「太晚了不安全我讓她別來了。」
「你什麼時候說的,我都沒聽到啊。」他不吃這一套。
「………………」這種刨根問底的行為就跟扇人耳光一樣,特別讓人不爽,晏城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波動不安的情緒稍稍穩定下來,懶懶地掀了掀眼皮,一個眼神睥睨過去,言外之意很明顯:關你屁事!!!
邵崇肆挑了下眉,轉移話題,「要不,我撈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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