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兩指間的煙都只剩煙屁股快燒到手了還不知道,下一秒,晏城就被燙到了,「嘶」地一聲將視線轉移到手上,抖了煙,將其扔進垃圾桶。
再抬頭時,陳錦瑤已經走到他面前了。
「你怎麼來了?」
「………」晏城有點窒息,但還是以一副跩地跟個二百五似的坐姿,高昂起他高貴的頭顱,微微眯起眼:「嘖,聽你這語氣,我怎麼覺得你不歡迎我呢?」
非但沒有半點驚喜,還不加掩飾地就開始嫌棄。
「好歹也應該熱情洋溢地過來擁抱我啊。」他似笑非笑。
陳錦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個神經病,「少渾,好好說話。」
陽光悄悄透過身後的窗台跨過綠色的小盆栽傾灑而入,迫不及待地照在他們身上讓他們都沐浴在光里。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煙味,聞不慣的人覺得有點臭。
互相對望下倒是安靜了一會兒。
須臾,晏城從椅子上站起來,順便還嘚瑟著撩了把頭髮,下巴一昂,黑色的眼睛裡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我能來幹什麼,這不到飯點了,約你吃個飯麽。」
陳錦瑤抬睫多看了晏城一眼,輕輕地嗤了一聲。
大概是察覺到陳錦瑤在家和在外面有兩幅面孔,且在外的面孔過於冷淡,晏城靠著辦公桌,筆直的長腿交叉著,他咬了咬後槽牙,心生不爽,「你這樣不行啊。」
「不行什麼?」她拿起茶杯,去接了杯開水。
沉默片刻。
晏城控訴她:「你對我們的婚姻應該要有種態度。」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了。
大概是陳錦瑤對他太冷淡刺激了他骨子裡的逆反心理。
再由逆反心理發展為此時此刻的促膝長談。
說到底,也是他的逆反想撥亂反正。
不過,這說法可真新奇。
特別是出自晏城的口中,更是新奇到無以復加。
陳錦瑤對著茶杯里的開水吹氣,感興趣地挑了下眉。
「就比如現在,我興高采烈地到你診所……」男人忽然頓住,似乎是在整理語言,「我就有兩個目的,一在你的地盤上宣誓你的歸屬權,二是約你吃飯培養感情。」
第一個目的像是黃狗撒尿圈地盤兒,第二個目的,晏城自認為是今後他倆相處中必須要提上日程的。
「你看,我對咱們的婚姻至少是積極主動的。」他說。
在陳錦瑤還沒來得及開口辯駁之前,晏城再次打斷了她,擰著眉頭自顧自地說:「從你推開門進來到現在,你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你就是在消極怠工。」
「………………………………」
這一頂大帽子,扣到她頭上還真容易。
陳錦瑤並不覺得自己不積極不主動,她只是講究順其自然,至於晏城指控的她見到他時眼裡沒有驚喜,她只能說被小劉提前告知之後,短短的一路,她已經做好了心理設防,況且,她不喜歡別人擅自進她的辦公室。
「你現在像個怨夫。」陳錦瑤客觀給出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