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後還是招架不住晏母的熱情, 留了下來。
以前也不是沒有入侵過晏城的臥室, 只不過對於偶爾才來住宿幾天的地方, 陳錦瑤都不花精力細看的,就算一眼望過去就有所想法她也沒那種心思問東問西, 但她今天心情十分好, 就任性地想跟晏城嘮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晏母的那一句「他特別喜歡你」起的作用,陳錦瑤踮起腳, 努力夠著木柜上面的一瓶紅酒,等好不容易夠著了, 放到吧檯上, 微側過身, 眯起眼看向盤腿坐在床上搗鼓手機的晏城:「你看看你藏了多少好酒。」
臥室有一半的空間盡用來陳列這些紅酒了。
聞言, 晏城才將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 一抬眼,就倏地屏住呼吸, 垂著眼睫往下看, 就看到一雙細白的大長腿, 足夠把他殺死了,但在死之前,他還騷操作了一把,吹了個口哨,勾起一抹流氓般的笑,「這叫品質生活。」
「………」你可這是位精緻的豬豬男孩。
陳錦瑤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然後捧起剛剛拿下來的酒瓶,稍稍垂下頭,鼓了下腮,嫌不夠後,又舔了舔唇,再一歪頭,撒嬌似的,「我想喝。」
開著紗窗,夜裡外面有涼風吹進來,輕輕拂起了窗簾。
老實講,想著以往得出的經驗,晏城著實是被陳錦瑤突如其來的這個請求給嚇著了,嚇得他也沒什麼心思再和柴岳商議投資的事兒了,匆忙回了個「明天再說」後就直接蹦下了床,連拖鞋都沒穿,「不行。」
非常嚴肅地拒絕了她,並老老實實地說清楚了理由:「你一沾酒,我就怕我清白會被毀。」
「你要臉嗎?」陳錦瑤笑出了聲,抬手拍拍他的胸。
男人巋然不動,聲線微沉,悶笑:「別忘了你有前科。」
至於前科是什麼,一猜就能猜到。
陳錦瑤別過臉:「是你趁虛而入,少倒打一耙。」
「所以你要引以為戒,保護好自己。」晏城煞有其事道。
陳錦瑤噎了噎,最終用沉默反駁了他的強詞奪理。
晏城奪過陳錦瑤手上的酒瓶子,放回原位,沉著眸對她的怒目而視熟視無睹,拉著她往床頭走,點點她的額頭讓她坐好別動,然後轉身進浴室拿了吹風機。
呼呼的熱風在耳畔吹過,伴著討人厭的噪音,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穿過她的頭髮,陳錦瑤彎了彎唇角,稍稍抬起頭看向他,就見他一臉的認真。
「別動。」晏城又把她的腦袋給摁回去了。
陳錦瑤抿了抿唇:「我還是想喝酒。」
晏城:「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個酒鬼了?」
卻不料她直接撒嬌般地抱住了他的腰,軟磨硬泡。
很多時候,就是一種突發奇想,想吃什麼東西想喝什麼東西時,不是靠時間就能打消這種念頭的。
晏城覺得自己不該妥協,應該利用此次機會樹立他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等只有發梢還有點濕的時候,他關了吹風機擱置床頭,「不可以。」
這要是在沒他陪著的場合喝了酒,那還了得。
「給我個理由。」陳錦瑤斂了斂神。
典型的既然來軟的不行那我就來硬的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