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半晌。
柴岳說:「別問我,我不知道。」
晏城「嘖」了一聲,瞬間醍醐灌頂,感嘆:「也是,應該和我老婆商量來著。」
柴岳:「……………」
眼看著已經跑偏了的話題再也回不到正道上來了。
柴岳深吸了一口氣,力挽狂瀾,「就致遠科技,也是在校大學生自主創業創出來的,現在的情況是,你那一筆,已經是投資給他們的占份額最大的一塊兒了,他們聯繫到我,說是想私下見你一面。」
「估計是要感謝你呢。」
說是感謝,其實他們也清楚,創業最開始的階段就缺資金,這無非是想讓晏城能對致遠感興趣看到致遠的發展前景然後能直接入股。
晏城背對著窗外傾灑而入的光源,神色莫辨地微垂著漆黑的眼睫,給眼窩之下打上一片陰影,他緊抿著唇,單手懶散地撐著太陽穴的位置上,眉頭暗鎖,似是在做什麼思考,大約過了幾分鐘,他突然就改變了「可能不再投」的主意,他看向柴岳,唇線依舊拉直,然後淡淡道:「行啊,我見見。」
柴岳差點咬碎了牙,他忽然覺得,男人心海底針。
晏城揚起眉,一點也不認為自己的說一出是一出會有損他晏六少的顏面:「如果真有利可圖,我這點閒錢還是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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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也沒什麼大風浪,依舊照常過著。
與此同時,警局那邊的DNA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
毫無頭緒,且所懷疑的每個人幾乎都有不在場證明後,該鑑定結果的出現對鄧川他們而言無疑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管怎樣,也是一個突破口了。
該女子叫郭敏,帝都某藝術學院的學生,非帝都人。
在鎖定了郭敏為嫌疑人後,鄧川帶著組裡的人直奔郭敏所在學校,而慶幸的是,該院校各個系放假的時間都普遍較遲。
郭敏的班主任帶著他們去往郭敏的寢室,郭敏不在,但她的三個室友都在,鄧川就向她們問了幾個有關郭敏的問題。
從她們的描述中,也能捕捉到一點蛛絲馬跡。
郭敏比較愛打扮,喜歡和認識的學長學姐出去玩。
之前是個挺開朗的女生,大約這學期初,估計還有一個多月期中考的時候,她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沉默寡言,獨來獨往,漸漸的,和她們也就漸行漸遠了。
鄧川:「發生這種轉變之前有沒有徵兆?」
「沒有吧。」
「應該沒有,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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