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態度,再怎麼審訊也審訊不出什麼內容了,除非是郭敏自己能夠想通其中的利弊。
不過也不差她交待什麼了。
從審訊室離開,鄧川就立即把任務分配下去:「郭敏手機的通話記錄全刪了是吧?小鍾你和小馬兩人去移動公司把郭敏的通話記錄調出來。」
「簡淮,你去查郭敏的帳戶或者是家裡直系親屬的帳戶里有沒有突然多出一筆錢,有的話查清匯款人。」
只這一句,簡淮就知道鄧川的猜測了,說真的,從郭敏明顯說謊的細節上看,她選擇冤枉或者說是拉晏城下水就已經將真正的兇手給暴露出來了。
鄧川收回視線看向組裡的另一位隊員:「小齊,你就繼續審問郭敏,用能讓她想通的方式。」
………
與此同時,早已經離開審訊室的喬菲立在大廳,昂著下巴微眯著眼,看著頭頂的「公安」二字,心中正氣凜然。
路過的實習生看到她的表情,頓住腳步,歪了歪腦袋一臉疑惑道:「喬法醫,你怎麼了?」
喬菲一時不察,直接咬牙切齒地透露心聲,而且還特別中二:「想誣陷我未來小叔子,門兒都沒有。」
「………」實習生噎了噎口水,最終馬不停蹄地溜走了。
洱館,在尚未到燈火闌珊的夜晚時,生意慘澹。
二樓辦公室內。
晏城半仰在沙發上,鼻樑上還架著沒有眼鏡片的金絲框眼鏡裝模作樣,認真比對著上個月的盈利額。
過了沒多久,他放下本子,抬起手,摸了摸忽然就涼颼颼的後頸,恰逢此時,擱在茶几上的手機亮了起來。
柴岳:【我忽然覺得致遠科技的這群創業仔也不靠譜。】
晏城撈過手機,解了鎖,屏幕螢光瞬間投射到他臉頰上,將他的桀驁不馴照地更顯眼了些,他鼓了下腮,微眯著眼盯了會兒柴岳發過來的內容,有些不解。
晏城:【?】
柴岳:【項目要做就好好做,要創業也該好好創,結果一放暑假,該團隊的核心人物,他們的總負責人回家過暑假去了,嘛的,我特麼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也不怪柴岳會突然發牢騷。
可他說的也不全面,不能以偏概全。
科技時代,只要項目不出現什麼大問題,是可以允許離開團隊的,換句話說,他們也完全可以線上交流。
然而這樣在某種程度上,會給投資方留下特別不好的印象罷了,不過也不完全肯定,如果領導不在,部下展露給別人的一面依舊是欣欣向榮的話,那也是個閃光點。
看到這段內容,晏城的肩膀就慢慢耷拉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懸浮在屏幕上方,他微蹙著眉,舌尖緊緊頂住上顎,垂著眼睫,黑色眼底情緒莫辨,只抿直唇線沉默著,似乎也是還沒有想好怎麼去接柴岳的話。
直到,下一秒,柴岳的消息再次進來。
柴岳幾乎想要為自己的一驚一乍給跪下:【噢,沒了解清楚,對方回去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晏城抬起眼,磨了磨牙。
晏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