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對望,靜默了片刻。
陳錦琳才想起來,「姐夫,好像可以陪產。」
「剛剛護士有問過我。」說到這兒,她有些不好意思,垂下頭,抬起手抓了抓後頸,「我怕進去陪過目睹過後,以後就恐生了,所以,寧願讓自己不知者無畏。」
「姐夫,你要不要進去,要的話等會兒問問護士。」
聞言,晏城沉默了下來。
後知後覺的,到現在,腦子才一片空白。
他眼裡虛著浮光,好半晌,才沉沉地應了句「行吧」。
時間過去越久,等在外面的晏城就越焦躁不安。
產房內。
護士告訴陳錦瑤,說是她丈夫已經到了。
「要不要讓他進來陪你?」護士見慣了會在產房內發生的事情,私以為能在妻子生產時時刻陪在身邊甚至是直接進產房握緊妻子的手的丈夫,才是幸福婚姻的在日常細節中的一個體現,這樣的夫妻才是有愛的。
話音未落,另一位才出去就又進來的護士傳話,就像是為了和前一位打配合似的,語氣里是藏也藏不住的艷羨:「陳女士,你的丈夫要求進來陪你。」
陳錦瑤緩過一陣極致的痛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全身上下都濕了,碎發貼在臉上,汗水直接穿過藍白條紋病服,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她臉上除了蒼白一點其他的顏色都沒有,貝齒緊咬著唇,兩手攪著一旁的固定布條,以便再發力時能藉此用上全身的力氣,過了好一會兒,她睜開眼看向那兩位護士。
「不要讓他進來。」陳錦瑤輕聲說。
有氣無力的,卻也十分堅決。
兩個護士微微一怔,隨即面面相覷對看一眼。
都清晰無比地從對方眼底看到了不解。
陳錦瑤虛弱地扯起嘴角,無聲地笑了下。
「他進來了,我會哭。」她這樣說。
我會覺得因為有了能夠依賴的對象。
就可以卸下滿身的堅強,
述說自己因為疼痛而不斷衍生出來的委屈。
最終,可能連一鼓作氣把孩子生下來的力氣都不想用了,然後就想著矯情地拉著他的衣角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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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點多。
帝都夜生活剛剛在最嗨階段。
晏城守著產房的門,抓耳撓腮翹首以盼。
漫長的等待消耗了他所有的耐心,他現在恨不得直接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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