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打算歸打算,真正要實現只怕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所以在此之前,忙碌加班都是必修課。
聞言,男人不動聲色地揚了揚眉,也沒什麼表情,只說:「我不在,不是還有其他人嗎?」
頓了頓,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
莫名就嘚瑟起來,扯起嘴角,勾出一抹萬分欠揍的笑容,「聽你這語氣,是離不開我了。」
「………」陳錦瑤忍住再次翻白眼的衝動,別開臉。
最可怕的就是這種無端而來卻又肆無忌憚的自信。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自戀。
晏城沒察覺到陳錦瑤的不對勁,自顧自地繼續沾沾自喜:「我很高興,你能有這覺悟。」
「我以後就是你們娘倆的大樹。」
「給你們倆遮風擋雨。」話匣子一開,就徹底關不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晏母陳母給傳染了,近段時間男人囉嗦地很,「怎麼樣?有沒有很感動。」
陳錦瑤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好半晌,腮幫子微動,磨了磨後槽牙。
冷靜道:「大樹,請問你會給孩子換尿布嗎?」
「………」大樹倒茶的動作一頓,眯了眯眼默不作聲。
陳錦瑤並不放過他:「請問你會給孩子洗澡嗎?」
大樹倒吸了口氣,眼神躲閃,有些狼狽。
陳錦瑤:「遲遲尿了你一身你能不尖叫嗎?」
大樹面紅耳赤,無地自容:「……閉嘴。」
有理有據還有氣勢的三連問過後,親眼看著晏城吃癟,陳錦瑤的心情瞬間開朗起來,彎了彎眼,難掩愉悅。
過了會兒。
晏城撇撇嘴,說:「你也不會啊。」
「………」
聞言,陳錦瑤的笑容漸漸消失。
「早知道,當時就該報個班學習學習。」
只不過當時沒有遠見,把時間浪費在看書上,私以為帶個小孩很容易,卻忘了有句話叫「紙上得來終覺淺」。
晏城沒時間,可她卻是有的。
現在麽,兩人都沒有時間了。
想到這裡,陳錦瑤不免覺得遺憾,忍不住長吁短嘆。
所以,事到如今。
他們倆也只能臨時抱佛腳。
這段時間,除了晏城外,晏母和陳母也是常駐在醫院的,她們是過來人,有經驗,每次抱著晏遲給他換衣服幹嘛時,都是駕輕就熟的,他倆夫妻就悄悄地「偷師學藝」。
有時候,晏城會直接上手「做實驗」。
男人笨手笨腳不太細心,即便已經很小心翼翼了,還是免不了將細皮嫩肉的晏遲弄地皺起小眉頭哇哇大哭。
「哭起來更丑。」晏城和他一樣眉頭緊皺,低聲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