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男人,她似乎在哪裡見過。
「不過可惜的是,帥哥都有主了。」
「這位也是,有老婆有兒子,聽說還是個妻管嚴。」
「你語氣那麼遺憾幹什麼,妻管嚴多萌啊。」
………
周圍嘰嘰喳喳嘰嘰喳喳又吵了起來。
吵鬧間,蘇冉忽地記起。
這位叫晏城的男人,是她當初在酒吧兼職時把她趕出酒吧的老闆。沒有禮貌,滿身痞氣,確實是個仗著有錢就為所欲為的紈絝,她對他的印象極差。
現在他居然能站在這上面,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而他的妻子,曾經是她的牙醫,給她矯正過牙齒,是個沉靜優雅的女士,後來她和晏城在診所里撞了一次,險些吵起來,她更是覺得這個男人配不上他的妻子。
她忽然沒了興致。
周圍人說喜歡聽紈絝蛻變為社會精英的故事。
這有什麼可聽的。
紈絝之所以是紈絝,前提就在他有錢。
這種本就高人一等的成功案例根本沒有可取的地方。
垂眸思忖片刻。
蘇冉準備離開。
卻又在轉身前停頓了一下。
來都來了,還是聽聽好了。
再說了,下午還有招聘會,要是真能進致遠科技,聽說致遠的福利待遇特別好。
也不能因小失大吧。
社會比較殘酷。
它會消磨鬥志,殆盡天真。
以前蘇冉覺得只要努力只要樂觀,就什麼都可以。
可現在,她會憤世嫉俗了。
不僅憤世嫉俗,也在她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產生了一種雙標觀點。
就像她剛剛還在想富二代創業配不上傳奇二字。
這會兒,她微微眯起眼。
心裡不平衡地琢磨著,
要是在這兒遇見陳錦瑤,
是不是可以憑著以前是舊相識的關係,
懇請她為自己走個後門。
到時候,她可以請陳錦瑤吃個飯。
她也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要求很過分。
可是,內心深處總會有這樣的念頭冒出來,藏也藏不住。
要是當年和陳錦瑤交上朋友就好了,蘇冉心想。
可當年,陳錦瑤突然有事請假,將她移交給了別的牙醫,她知道情況後,好像就直接把陳錦瑤的微信給刪了。
後來,就再也沒有加回來。
校內,通往會場的林蔭小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