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沉了沉,回了神,张嘴去咬,夏伊咽下去的时候,感觉自己活过来了,肠胃也跟着一起摇摆,“槽,槽槽好糍(超,超超好吃)。”
乔慕周看她吃的高兴,也忍不住跟着微笑,加了些别的,又喂了几口米饭,夏伊估摸着自己吃了个七分饱的样子,嘴里嚼着,冲乔慕周摆摆手,示意不吃了。
乔慕周看了看面前的剩了大半的菜,每道菜都只被加了几次,放下筷子,皱起眉,语气有些迟疑,“不合胃口?”
“当然不是,真的很好吃的,但是你知道的,我现在天天躺着,没办法运动,我不控制饮食的话,体重可是会噌噌噌上涨,到时候我怎么跳舞呀。”夏伊忧愁的望着面前的美食,生无可恋。
夏伊本身很喜欢吃东西,但是因为芭蕾对体重的严格要求,她基本上断了甜食,连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也只能偶尔的开荤,因为甜度太高。
乔慕周听了这话,有些心疼的看着夏伊的表情,但也不能说什么,只给夏伊舀了一小碗鸡汤,鸡汤的油虽然肯定是不少,但是因为鸡汤实在是太香了,她的意志力实在是不坚定,捧着那碗鸡汤,大冬天喝一碗热乎乎的汤,夏伊幸福的叹气。
看到夏伊的表情,乔慕周的心却突然不那么轻松,周尧告诉他,夏伊被打的地方没有摄像头,找到施暴者如同大海捞针,在暗巷中更没有目击者,也就是说大概率这件事会无疾而终,而夏伊被伤成这样,施暴者扔逍遥法外。
他的愤怒,他的疼痛,在现实面前不值一提,他现在的能力太弱小,只有迅速成长,才能守住想要的。
那些喷涌而出的火焰,挣脱理智,终究一天会变质成为深沉的恶意。
睡前夏伊扯着乔慕周让他讲故事,她有个坏毛病,总喜欢拉住乔慕周的手入睡,这样她睡得很快,也很安稳,身上的疼痛也似乎减缓了不少。
乔慕周的童年谈不上美好,睡前故事更是奢侈,他刚开始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看到夏伊每次都睡得很快,也就硬着头皮讲下去,慢慢地也就熟能生巧。
夏伊每天醒得都很早,毕竟现在睡得早没压力,今天的客人是她没想到的周尧。
虽然周尧很疼爱她,但是出于身份的特殊,他不来也有情有可原,他的出现才让她感觉惊奇。
周尧走进病房,也不坐下,只是站在夏伊床前,周尧压人的气势让病房里的气压分分钟降下来,她知道周尧是有话对她说了。
“周叔叔,怎么也没给我带好吃的?”夏伊虽然知道周尧有事对她讲,但是也不免皮一下,轻松一下气氛。
“你这几天住院没少吃吧,脸都圆了一圈……”周尧知道夏伊最怕什么,专找夏伊的软肋。
夏伊惊恐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甚至想拿出镜子看看自己的脸,又觉得丢人,甚至责怪乔慕周最近带给她的晚饭实在太好吃了,让她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同时暗下决心一定要减肥,她心痛欲裂,硬挤出个微笑,“叔叔,你还有事吗?”
“不跟你瞎扯了,严肃点,我是来跟你说,你受伤这件事的……”周尧收敛起玩笑,严肃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