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真是這裡的住客!」年輕女人又扼腕,「不過我後天早上就要退房。你說我跟他要聯繫方式他會不會給我?」
「……」
「不行!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不等柏盈給出什麼意見,年輕女人著急起身,總算記起今天的重要任務不是交朋友而是泡男人,跟柏盈眨了眨眼後,往前走了幾步,扶著扶手梯要下水,此時,水中的男人也游夠了,站起來隨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有意無意地往岸上看了幾眼。
男女之間就是這麼一回事。
年輕女人當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順著轉頭往後看過去,柏盈正脫下浴袍,隨手放在椅子上,她好像也不急著下水,慢悠悠地擰開瓶蓋喝水。
就他看向岸邊那幾個眼神,眼珠子都恨不得黏上去,過來人就沒有不懂的。
得了。
她對這男人有意思,這男人對那女人有意思。
還真是一出精彩絕倫、酣暢淋漓的三角戀。眼裡有別人的男人令人索然無味,她頓時失去了興致,又撲騰著上了岸,離開時經過柏盈的身側,揮了揮手,「美女,下次見。」
「下次見~」
年輕女人走後,柏盈環顧一圈,這才發現那個很容易害羞總是臉紅的救生員今天不在,正在這時,有人陰惻惻地問:「在找誰?」
誰也沒找。
她擰緊瓶蓋,下水,水面才漫過腰身,他過來了。顯而易見,今天在電梯的那一出,已經戳破了他這些天的偽裝,他是破罐子破摔了,凜聲問道:「最近過得開心嗎?」
「他算什麼,也值得你跳窗?」蔣墨成恨恨地盯著她,眼裡壓抑著的妒意幾乎要將人完全吞噬,「既然能為他做到這一步,你招惹我做什麼?」
這才是讓他介懷的事。
如果她捨不得沈晉,如果她放不下沈晉,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又為什麼要說愛他。
柏盈沉默。
她很想說那是一樓,不是跳窗,而是翻窗。
她明明也沒做什麼,怎麼到了他的嘴裡,她好像是為了要回到沈晉身邊甚至能付出生命?
真遺憾啊。
她跟沈晉聊什麼勁呢,就該讓蔣墨成去,這樣沈晉說不定對她深愛他這件事更是深信不疑。
柏盈平靜地說:「我為什麼要這樣做,你心里不清楚嗎?是我招惹你嗎?你捫心自問,當時如果我不是說拍了你的照片,你會搭理我?」
提起這件事她也火大。想到剛開始他都是為了那個破相機才跟她深夜約會,她就氣惱得很。
她的目的起碼比他單純得多。
柏盈跟他算帳,「那一次我是不是都已經跟你說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見,是你攔住我不讓我走,還說要好好照顧我?是不是你騙我說你要回寧市,還要我跟你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