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抱著試試的想法,不料她這糟心系統還真將千婉玉的行蹤透露給她。隨後她猛的回過神來,「昨晚上你什麼時候開機的?」
該不會看了一晚的活春宮叭。
咔咔、咔咔咔,像機械重組的聲響,再細碎一些,又特別像小倉鼠進食的聲響,不管如何,無論她詢問什麼,得到的都是類似的聲音。
簡童謠,「……」
這該死的系統又完犢子了。
百合廳,A401
「嗚,婉玉姐,你得替我做主。」
「別哭,再哭妝都化了。」
簡童謠推門而入時,就聽見金主大人溫柔到滴水的聲音,平日裡總一副高高在上,冷漠不近人情,給人十足的疏離感。可一對上她的白月光祁書蘭,金主大人就能化為繞指柔。
啊啊,祁書蘭你這個小妖精,吃著碗裡還盯著鍋里,看她如何將這小妖精打回原形。
千婉玉掏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示意對方擦一擦眼淚,結果手沒能成功拽回。祁書蘭像沒發覺有什麼不妥,握住她的手哭哭啼啼抱怨,「你不知道她多過分,出差也不和我說一聲,當初口口聲聲說愛我,啊啊啊——你幹什麼!」
上一秒楚楚可憐的精緻芭比娃娃,下一秒因簡童謠手抖了下,不小心將酒撒在她漂亮的連衣裙而發出土撥鼠尖叫,叫聲刺耳,那張本就花了妝的臉上驚恐崩潰的表情壓沒來得及管理,就爆發出來了。結果再看見簡童謠那張有三四分像她的臉後,瞳孔瑟縮,下意識又看了眼一旁散發著冷氣的千婉玉。
簡童謠也是一副天崩地裂,連忙用一旁祁書蘭擦拭過的毛巾不停的在紅酒裙上擦拭,越擦越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千婉玉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也怔了,尤是看見簡童謠一副服務生的打扮,雖滿心疑惑,還是催促祁書蘭,「去洗手間清理下,實在不行我讓司機再送一套衣服。」
在場的三人各懷鬼胎。
祁書蘭忙起身,「我去洗手間。」
千婉玉把門關上,將簡童謠拉至一旁,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忍不住蹙眉,開口便是厲聲質問,「誰讓你到這裡來,還穿成這副模樣,你忘了契約上如何規定的?」
契約規定?
她壓就沒看那什麼金錢交易的條款。
簡童謠乾脆利落將金主大人推坐在椅子上,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撒嬌的坐在她腿上,捧起那張令人心跳加快的臉就親上去,嘴對嘴,將那張性感的烈焰紅唇侵占了,親一口還說一句。
「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也可以在這裡讓你弄一回。」
「我來兼職,沒想到你在這裡招待客人,別生我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