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謠系完腰封,替她整了下裙上的褶痕,心想金主大人這一套衣服暫時用不著換,待會可以直接脫掉,「你知道我是醫學院的學生,剛剛見你爸爸,我覺得你近兩日最好帶他去做個全面詳細檢查,著重查谷早轉氨酶、谷丙轉氨酸這幾個指標。」
千婉玉權當對方是職業病犯了,倒也沒什麼忌諱,「咸吃蘿蔔淡操心。」
簡童謠翻白眼,她就知道。她一把抱住金主大人的腰身,像只小獸似的拱啊拱,「我不管我不管,你當初還說我不是婦產科的醫生,可是小兔幾就是懷孕,你不在這幾天,它胖了好大一圈。」
為了胡攪蠻纏,簡童謠甚至還將證據拿給金主大人看,照片中拍得十分清晰,那隻雪白的兔子足有之前她所見的兩隻寬,千婉玉思路險些被對方給帶偏了,「同一隻?」
簡童謠特別自豪,「那是,全靠學長學姐們辛勤投餵。」
只要金主大人不傳喚,她大多數時間都在學校內補習其他科知識,她畢業很長時間,課程方面基本上都還給了老師,好在她累積了不少年的經驗和案例,稍加結合,很快將書中知識融會貫通,成績更是扶搖直上。
一方面為了時刻注意小兔幾的情況,一方面也為近距離照顧。這不,她每次拎個兔子來去學校,女性同胞們對它忒憐愛。有時候她去給景寧學長們開小灶,這些學長學姐們都知道小兔幾懷孕,你投餵一點,我投餵一點,等她反應過來時這兔子胖成一個球。
千婉玉手指往邊上輕颳了下,手機里很快又跳出了另一張小兔子的近照,不過兔子旁邊的人換了。她下意識的往前點,很快發現照片中另一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剛當著眾人面大聲告白的那位。
她緊抿了下嘴角,又往前挪了幾張。這次她手指微頓,心底剛起的類似於要抓女乾的心情陡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幾張以假亂真的照片,每一張小情人都笑如芙蓉。
她嘴角微勾,將手機還給對方,「好了,我該走了。」
簡童謠連忙從背後抱住她,偷偷的在金主大人耳邊咬耳朵,千婉玉本還以為是什麼事,聽完後耳根子肉眼可見的紅透,她剛想回絕,就聽見小情人略帶威脅的話在耳邊響起,「我不管,反正你事情忙完必須去,如若不然我明日便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小情人。」
千婉玉頭一次見識到當情人這般囂張的,這都快爬到她頭頂撒野了,又氣又想笑,「你一天到晚就這麼想被我……嗯?在學校里的時候也這樣?」
簡童謠踮起腳尖,黏糊糊的湊上去親她的嘴、鼻子、眼,「才不,我只對你一個人浪,待會,不見不散。」
啵。
千婉玉還未回神就被推到門外,門哐一下又關上了,她整個人臉還有點燒,她對著門內的人咬牙,「真是欠……收拾。」
走時,嘴角的弧度卻又禁不住的上揚。
簡童謠等人走後,「叮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