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被攻略目標弄死的話,有沒有什麼撫恤金之類的補償?」
「沒有!」叮叮斬釘截鐵,末了還插刀,「下個世界會有一級懲罰。」
垃圾系統。
簡童謠被灼熱的氣息逼得回了神,忍不住往旁挪下,還未動,被對方伸出來的一條腿卡得死死的,寸步難挪。
唔……
這姿勢有些不太妙。
千婉玉用另外一隻手掐住她的臉,像擰包子似的,逼迫著簡童謠不得不仰起頭來看她,「這張小臉蛋可是蠱惑了好些人啊,今個,讓我好好檢查檢查。」
簡童謠,「泥砸碩捨命啊?」
千婉玉旋身,利索的一腳將門踹上,當真將人從內到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更過分的時候,她一邊檢查還一邊拷問。
比如。
「怎麼勾搭上景大少的,嗯?」
「是不是背著我又找了一個金主,嗯?」
「對了,你的確背著我搞出了一個孕婦,怎麼辦,我現在倒很想讓你也挺個大肚子給我看看。」
「來,咱們試試,興許就有了呢?」
……
簡童謠差點被逼瘋,哭了喊了,金主大人問得問題特別刁鑽,一個答不好,又一頓懲罰,反正等她回過神來,已像一塊用舊快要被丟棄的抹布,只剩下苟延殘喘的份了。
簡童謠哭喊的喉嚨沙啞,即便隔壁哐得敲過一次門,金主大人依舊我行我素對她發了狠的逼問,還越發的有興致,恨不能將她扒皮拆骨,重新再塑造一個新的出來。
新的簡童謠沒造出來,她依舊像一塊被用爛的抹布。
「太過分了你。」
「嗯。」
簡童謠醒後已是隔天,活躍的光透過玻璃在她的畫本上跳舞,她卻連趴著都覺得腰疼,眼睛更像個紅腫的核桃。她用沙啞的嗓子控訴千婉玉的暴*行,要知道過激的運動就過分了。
千婉玉一通逼問下,已然知曉景旭來找自己談生意的事是個大烏龍,認錯態度良好,「我讓助理給你買了魚片粥,喝嗎?」
簡童謠兩頰氣鼓鼓,「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