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啊?」
「嗯。」
千婉玉這幾日總時不時犯胃病,動不動臉色發白,渾身冒冷汗。每次來都是一副我快要死了的樣子,如果不是簡童謠有一雙能看病灶的眼,她怕要被金主大人騙賣掉還倒過來幫忙數錢。
她被拘在離金主大人半米處,坐在床尾,大半身子往前傾,按摩小能手一下下的在金主大人胃部打圈。圈著圈著,手開始變得不安分了。
千婉玉一開始還心安理得的享受小情人的服務,就對方這按摩手法,放在市面上,也絲毫不遜色於美容足療會館裡那些打著按摩師名號的人,她一把拽住那隻搗亂的手,沒放開,十指緊扣的壓在文件紙上,「大白天的,別鬧我。」
簡童謠乾脆將腦袋探過去,擱淺在金主大人的秀腿上,將文件剛好蓋住,一雙幽怨的眼不時往上瞟。
千婉玉不得不將目光從文件移到對方臉上,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對方像個小狗崽似的翻白眼,蠻可愛,「累了就休息會。」
簡童謠腦子裡左右天平正在搖擺傾斜,像一根牆頭草。若任由金主大人將她們這段曖昧不清的關係賴下去,她只要每日討好金主,能夠得到相應的幸福值,像現在這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完成任務了。可不知道怎麼的,她不甘心。
當你對一個人投注了太多關注,想要的也變得越來越多時,這是愛上的表現。
完犢子了,她肯定愛上金主大人了。
千婉玉一直關注著小情人的臉色,見她一會愁雲密布,好像遇上了什麼大難事。一會又喜上眉梢,臉色變得那叫一個風馳電擎,五色調盤都未必有她臉上情緒來得精彩,「在想什麼?」
簡童謠脫口而出,「想你。」
叮!
漲了五點。
幸福進度條不知不覺已八十,差二十點即將圓滿。
簡童謠一點也不高興,反倒有幾分愁苦,「叮叮。」
叮叮現如今已是個隨叫隨到的系統了,「在噠,宿主有什麼需要?」
「如果幸福進度值滿,我是不是會離開這個世界?」
「正常情況是這樣,請宿主努力攻略目標人物。」
簡童謠一時心痛如絞,她險些忘記她並不是這世界的人,可她已逐漸適應了這,適應了眼前這人,若離開的話,她的金主大人該怎麼辦啊?
啪嗒,啪嗒。
眼淚像珍珠一樣在白皙的手背上暈染開。
千婉玉被她這說哭就哭,都不帶一絲摻假的淚花給嚇壞了,忙手忙腳亂的擦拭,結果越擦越多,「怎麼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