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琴氣得直哆嗦,拿黃符的手也微微顫抖,只不過,眼前的小白狐由一隻變成兩隻,她眨了眨眼,兩隻又突然變成四隻,最後她似感覺自己身邊圍了無數隻妖狐,密密麻麻全一臉無辜樣,看得她眼花繚亂,意識也逐漸變得昏沉,「怎麼,怎麼突然變多了?」
倒下去的那刻,她恍然憶起那一夜千婉玉房間內未消散盡的香,似還帶著一股她最討厭的燒公雞味兒。
小白狐用小爪爪戳了戳,確定姜琴不會再詐屍,才下去重新找了藤將其捆了三五道,結結實實,保管這次對方掙脫不了。
……
簡童謠急趕慢趕,回來便看見涇渭分明的一人一妖大眼瞪小眼。
「小丑,你怎麼才回來。」小白狐揉著餓扁了的小腹本興高采烈的望去,結果一看見簡童謠光禿禿的黃橙橙的藤,嗖的下飛快竄到角落裡,「小丑,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簡童謠揚了揚藤條,一言難盡。
姜琴目瞪口呆,似有懷疑,「你是之前那株呆藤?」
呆藤?
她覺得自己被冒犯了,簡童謠伸出藤有意想嚇唬嚇唬對方。不料小白狐反應比當事人還要大,忽的跳到姜琴面前虛虛的擋了下。
姜琴心生小小的感動,不過這份感動很快隨著小白狐妖的話煙消雲散。
小白狐閃躲著簡童謠的亂舞的藤,深怕自己不小心碰觸上,「小丑,小丑,別這樣,這人我們還得吃,毒壞了可就沒辦法吃了……」
小白狐剛說完,發現簡童謠嗖的下貼近自己,嚇得她往後猛一竄,後腦袋咚的聲撞在牆面上,兩眼冒金星,啪嘰,暈得徹底。
簡童謠,「……」
姜琴,「……」
看著地面上被嚇暈的小白狐,簡童謠之前未想通的問題迎刃而解,當她由綠轉黃時,無論藤體還是葉片都帶劇毒,湖中那些不小心吞了她黃色葉片的翻白肚的魚和咬了她一口的河豚精是最好的例子。
當她再生出綠葉片時,她就又是一株好藤。可關鍵是,她什麼時候才能脫掉這一層黃衣。
一個冬季?
滋滋——
什麼聲音???
簡童謠來不及傷春悲秋,就聽見奇怪的聲響。相較於她表面的平靜,姜琴的反應就大太多了,對方一個鯉魚打挺,不顧身上五道藤束縛,蹦躂著往洞口跳,邊跑邊因憋氣將自己搞成了一個氣鼓鼓的河豚。
簡童謠疑惑的瞅她,後者察覺到她的視線,還特崩潰的朝她吼,「這隻狡詐的狐妖要放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