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琴在外問了許多鄉鄰,沒找到什麼妖的線索,只感慨了一句,「師姐,這更夫真倒霉,本來昨日不該他打更,奈何另一位更夫家中孩子生病,為了照顧孩子……師姐,這錠銀子有什麼問題嗎?」
千婉玉將銀子遞過去,秀劍嗖的下將銀子掂在劍上,拋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她皺著眉盯著這幕。
姜琴不明所以,還覺得有幾分新奇,「哎嘿,師姐,它在玩銀子?銀子有什麼好玩的?」
千婉玉,「可發現其他妖的蹤跡?」
姜琴,「暫時沒有,不過師姐你不覺得晏瑩很奇怪嗎,我昨個如廁的時候,似見她剛從外面回來,一個姑娘家,半夜三更外出,而且我們才到臨川縣。」
「我是聽見外面有聲音才出去,沒想到真有妖,還死了人。」不知何時,晏瑩站在她們身後,幽幽的盯著姜琴。
姜琴被她盯得寒毛直豎,背後說人壞話還被正主逮個正著,也卻有幾分心虛,「別胡說,你一個姑娘家,半夜三更往外跑,我分明擔心你的安危,在臨川縣,我們人生地不熟,你若被妖拐跑了,都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救你。」
千婉玉點頭,「臨川縣不太平,你好好待在客棧,別亂跑。」
晏瑩笑對著千婉玉,還叮囑了聲,「妖素來狡詐成性,你們也要小心,別著了她們的道。」
姜琴走時忍不住嘀咕,「說得好像特別了解妖一樣,妖什麼性子,難道我們捉妖師還不清楚嗎?」
她們真的清楚嗎?
千婉玉看了眼在身旁製造噪音的劍,叮叮噹噹的響了一路,「我們分頭行動,我去找那些孩子,你去看看,除了更夫外,還有沒有其他人遇害。」
一般情況下,妖不可能只殺一人,尤是這種吸食人血的兇殘妖怪。
簡童謠也在找孩子,她和小白狐將整個臨川縣翻了一遍,連一根孩子頭髮都沒發現,「奇怪,該不會是人販子將孩子拐跑了?」
方向錯誤的話,查起來可麻煩了。
既然縣城裡找不到人,她往縣城外走,兩隻小妖一蹦一跳走了好長一段路,又累又渴,當然,簡童謠僅僅是瘋狂長出新葉,再掉葉,每當她生出自己又恢復當年風華正茂時,風一吹,葉落光,她又禿頂。
小白狐絲毫沒嘲笑過她,反而很熱心的跟著將她散落的葉全收集起來,爪煽風似的掃啊掃,收集了滿滿一袋子。
簡童謠對著水面照了下自己如今的模樣,丑已經完全沒辦法形容了。
「大,大王。」
「……」
這熟悉的語調是怎麼回事???
水面上冒出兩顆鼓鼓的大眼睛,蛙小妖在簡童謠死神一樣的注視下瑟瑟發抖,「大、大王,你怎麼也跑到這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