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到了。」
「小九小九,你想到什麼噠?」
簡童謠覺得自己蠢透了,自從她變成一株藤妖后,各種蠢。是人都有軟肋啊,人有弱點,更別說妖,她想到對付心機妖的辦法了。
她一興奮就手舞足蹈,影子自也變得張牙舞爪,看著怪嚇人的。但小朋友都知道影子會變成各種各樣的生物,一點也不怕它,反倒跟著她一起歡快的蹦啊跳啊,各種歡呼。
千婉玉看著笑成一團的孩子和小妖,下意識的摩挲劍柄上的斬妖,十幾年的信念有瞬間的崩陷,萬物有靈,劍靈,妖靈……
和千婉玉分工的姜琴卻沒她這般好運,她走訪茶樓、縣衙,還有街坊鄰居們,打聽到臨江縣近來所有的怪事,幾乎全是圍著孩子失蹤的事,至於更夫昨夜被吸乾血這種特別明顯的妖物作亂的例子,幾個月來只有這麼一例。
「奇怪,難不成昨夜那一例便是新的一例?」
不怪她如此敏感,她們昨日剛到臨川縣,更夫就被這隻妖吸乾了血。她們沒來之前,臨川縣不過就是丟孩子,目標人群變了。由此可見,要麼妖物跟她們同時抵達到臨川縣的,要麼是她和師姐的出現刺激了這隻潛伏已久的妖?
可她們做什麼了?
姜琴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也理不清這線頭。
「餵。」
「喂喂。」
姜琴早聽見這討厭的聲音,卻不想理會,尤其是在她煩躁的時候,實在不想應付這個目的不純的拖油瓶。好好的客棧不待,又跑出來做什麼?
「有線索了。」
「什麼?」
晏瑩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突然回身的人,不過她也沒拿喬,「恩人說她查探到那隻吸血妖的線索,讓我在這等你來通知你,你若不想聽,我還是先回客棧了。」
師姐居然找到線索了?
不愧是師姐。
姜琴看著晏瑩真的朝客棧走,當即追上去,「等一下,你說師姐查探到吸血妖的線索,為什麼這事會是你來通知我?」
晏瑩一臉的不耐煩,「你到底想不想知道,不想知道的話還是等恩人回來,讓她自己與你說。」
姜琴,「那你說出來聽聽,師姐都讓你帶什麼話了。」
晏瑩回想了下,「往北走三十米有個郊區,恩人說那隻妖藏得極深,不過她聽聞有人找到孩子,所以先去處理孩子的事,說最好等她一起,別獨自一人行動,那隻妖可是相當兇殘的。」
姜琴之前對她的話還有幾分懷疑,聽到最後一句便若有所思的點頭,倒有幾分師姐的風格,「除了這些,師姐可還留有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