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能有什麼法子?
啾、鏘——
忽然一道有別於翎焱成熟的鳳鳴,這兩聲短促又清脆的鳳鳴讓簡童謠臉上逐漸浮現出暖暖的笑意,平靜的岩漿中再生漣漪,卻不像之前那樣狂亂暴動。
千啾啾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就見師傅撐著傘背對著她,當即撇開岩漿中的火靈,銜著一朵盛開的地心蓮撲棱的飛出。
「師傅,給。」
「我家小啾真是全天下最靚的鳳凰。」
簡童謠用靈力護住地心蓮,眼睛卻緊盯著千啾啾新長出的第五根翎尾,長長的拖拽在後,五彩的翎尾與小傢伙腦門上那一撮色彩格外艷的絨毛互相映襯。
嗯?
七彩色?
簡童謠尚記得原世界裡,翎焱擁有最純正血脈時,方顯出七彩羽絨,她手指習慣性的摩挲這一片,千啾啾親昵的反蹭蹭她的手。
這親密無間的樣子看得翎焱眼皮直跳,「小丑八怪,既然我們兩人皆抵達涅槃期,不妨試試誰的血脈之力更純,輸的那人,主動離開她,如何?」
簡童謠哼笑,她竟有一日會被人當做賭注擺在賭桌上?
真是新奇的體驗。
千啾啾剛還溫柔的像只家養雀,翎焱話音剛落,她嗖的下飛竄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將對方摁進了岩漿內,左煽,右煽,岩漿暴動,卻獨獨避開了簡童謠所在之處。
關天看著這仿若要毀天滅地的打架方式,顫著音小聲問,「簡老,她們不會出什麼事吧?」
簡童謠驚奇的瞥了他一眼,後者似從這微妙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絲的同情,頓時悲從中來,「焱兒一直乖巧聽話,從不曾有過過分的要求……」
簡童謠似笑非笑,「來打劫我不算過分的要求?」
關天語噎,一時間竟找不出合適理由來反駁。至於翎焱和千啾啾,打的天昏地暗,岩漿內的火靈肆虐,每每碰到結界後又銷聲匿跡,關天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堪破這道結界,「簡老,焱兒畢竟是鳳凰一族正統血脈,她所作所為我已知曉,不如讓我帶她回雲炎宗受罰?」
簡童謠見過維護徒兒的師傅,但從未見過像關天這般不分青紅皂白、是非不分的玩意兒,「結界是你徒兒所設,她要我們全死在這。」
關天,「!!!」
簡童謠嘲諷,「不妨你去和你的好徒兒說說,讓她打開結界,放你離開?」
關天,「!!!」
這一刺激,激得關天半響吐不出一個字。簡童謠耳邊總算徹底清淨,翎焱被她家小啾摁著打,形勢簡直一面倒。
與在雲炎宗時很相似。
「小啾,別打了。」
「……」
千啾啾幽怨的看了簡童謠一眼後,狠狠的在翎焱身上拔了一把毛,「師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