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行人只要一抬起頭,能看見晴空萬里的天幕下,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較勁追逐,像在玩幼時大家玩膩的遊戲。偏偏遊戲中的兩位當事人一點也不覺得膩味,一個疾馳如閃電,帶動微風時還免費贈送了一道漂亮的五彩彩虹,另一個眼見追不上,乾脆墜落在地,找了一株樹依靠,臉色發白,氣息不穩,像極了病入膏肓的普通人。
「這種法子肯定有用,七姐就是外冷內熱,咱不與她硬碰硬。」深諳愛人脾氣的簡童謠見哄了一路也哄不成,乾脆裝柔軟扮無辜。結果沒等多久,果然見到了一道火紅的身影氣急敗壞的俯衝而下……
「咳咳咳,啾啊,你這是要撞死為師,另立門戶嗎?」
「師傅。」
不愧是撞了兩百年梧桐的鳳凰,簡童謠本是假裝,結果被千啾啾氣勢洶洶的一撞,差點撞出內傷,她抓住那只在自己懷裡亂點火的手,將小傢伙一拉一扯,鎖在懷中,「小啾,能不能告訴為師你為何生氣?」
在靈柩山上,千啾啾的小心思很簡單,特別好猜,不高興全寫臉上,而且就算跑,也跑不出靈柩山範圍。
可任由簡童謠想破了腦子,也不明白對方剛才為何生那麼大的氣,若之前那意外之吻讓對方不舒服的話……
一想起這個吻讓千啾啾反感,簡童謠先一步敗下陣來了,「如果你覺得為師冒犯到你了,為師向你道歉,小啾你別——嘶,你怎麼還咬同一個地方了。」
哪怕她修為高,可同一處地方被啄兩次,還是很痛。
千啾啾不等她療傷,就撲上來一番連啃帶咬,對著她脆皮的嘴皮子折磨了許久,直到兩人嘴上全掛了彩。
簡童謠吃痛,捂住自己快被蹂**躪爛了的嘴。
千啾啾舔了舔對方嘴角的血跡,咂摸了好幾下,「那隻壞鳥說師傅的味道是清新的,可我為什麼吃不出來。」
簡童謠,「???」
叮叮,「噢喔,小九,你的味道是清新孜然噠?」
簡童謠一頭黑線,她什麼時候被貼上這種味道標籤了,「別搗亂。」
千啾啾不死心的將已然懵逼的簡童謠推倒,大半個身子壓上去又對著那像塗了紅脂膏一樣的唇舔了舔,食髓知味似的將新生的血珠吃進去,再三品味後,總算得出了新的結論,「那隻壞鳥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