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嚴肅的點頭,解釋道:「奴才教的禮儀不是宮裡的禮節,這些主子在入選後幾天裡就學過,已經不需要再教。」
頓了頓,見德貴人仔細聆聽,心中滿意的點頭,繼續道:「奴才教的禮儀只包括儀容和儀態。」
「至於儀容,這個不用奴才說了,主子的儀容很好,甚至在保養上比奴才還更有心得和經驗。」陳嬤嬤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她滑嫩晶瑩的肌膚和容顏。
艷冠後宮的寵妃她見過,膚如凝脂,卻依然比不上眼前德貴人的肌膚,真不知她是如何保養的,是不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秘方。
還是天生如此。
柳微容無語,哪個入選的新人儀容不行?不好的早就刷下去了。
「下面是儀態,主子如果想做博得皇上的寵愛,除了有出色的手腕外,儀態也很重要,這點,主子的姐姐麗貴人就做的很好,儀態萬千這個詞就是用來詮釋她的。」
說到儀態,陳嬤嬤對柳湘雅讚不絕口。
這點柳微容也承認。
柳夫人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培養,加上她本來就掛著強大的女主光環,不好才怪,其實方止盈也不差,和柳湘雅更是各有千秋。
可惜皇上忌憚外戚,不會讓方家再出一個皇帝。
所以柳湘雅就出頭了。
「是啊,姐姐的一舉手一投足,一顰一笑都帶著惑人的魅力。」柳微容不夾雜個人喜惡的贊道。
但皇上看不上麗貴人,陳嬤嬤深深的瞅了一眼德貴人,或許德貴人沒有麗貴人那麼貌美傾城,儀態萬千,但她有股恬淡慵懶的氣質,還有一點是所有的新人舊人都沒有的,就是她胸無點墨,沒有被精心培養過。
可塑性很強,不
然皇上也不會讓她來教導了。
「主子用心學的話,也會和麗貴人一樣。」陳嬤嬤微帶激勵的說著。
柳微容笑了笑,也沒有反駁,她是自家人知曉自家事,她已經定型了,沒多大的進步空間,陳嬤嬤再怎麼教導,她也不會變成那樣的柳湘雅。
不過多學學也沒壞處。
白蓮和杏兒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杏兒已經算是一個心腹宮女了,不過地位上還比不過白蓮。
她很聰明,比那些眼皮子淺的奴才來她聰明多了,雖說德貴人被禁足半年,可是還有陳嬤嬤在,有陳嬤嬤在,皇上就不會忘了主子。
與其暗中投靠別的主子,還不如在德貴人分位還低的時候忠心跟隨,畢竟德貴人除了白蓮外,可沒有一個心腹呢。
而且,她有種預感,主子會熬出頭的。
「儀態的訓練很簡單,待會主子跟著奴才一起做。」陳嬤嬤盯著柳微容的眼嚴肅的說道。
柳微容點頭,她也很好奇古人是如何訓練儀態的,是不是和現代那些模特一樣,從坐的姿勢、走路的步態、站立的樣子、對人的態度、說話的聲音、面部的表情等等方面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