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柳湘雅面前。
「不知妹妹還有什麼私話要說?」柳湘雅忍住不快,端著笑容問道。
柳微容湊到她耳邊,低聲冷笑,一字一句的說道:「姐姐,那藥粉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再裝呢?以後我這裡不歡迎你。」
反正都已經撕破臉了。
「還有,幾個月前的宮宴上,姐姐的表演可真精彩,可惜了這番苦肉計,到最後卻無人憐!」
「哦,忘了告訴你,我體內的寒毒早在入宮前就已經解了,姐姐是不是很失望?」柳微容挺了挺隆起的腹部,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和嘲笑。
「對了,聽說姐姐可是貴不可言的命格呢,不知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後會如何想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的傳入了柳湘雅的耳中。
她就是要激怒柳湘雅,只要柳湘雅失去冷靜了,就會對她出手,別看她被白蓮攙扶著,其實她的身體健康著呢,自己健步如飛都沒問題,只是她不想太過出格,引人懷疑。
她可不會舀自己的孩子開玩笑。
這一回,就讓她來主導流言的走向吧!
果然,柳湘雅聽著她一句一句的揭開自己的秘密,驚駭不已,從一開始維持的鎮定慢慢瓦解,最後柳微容說的那句話,讓她一下子失去了冷靜,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除掉她,除掉她,不能讓她將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
「住口,該死的賤人,去死吧!」
她大叫一聲,出手了。
在快要碰到柳微容的時候,柳微容突然「啊」的一聲叫起來,抱著肚子踉踉蹌蹌的跌倒在地上,一臉的不敢置信。
「姐姐,你……你……」
「主子!」白蓮悽厲的大叫一聲,連忙衝到柳微容面前扶起她,焦急的問道,「主子,您沒事吧?」
「白蓮,我肚子有些痛,小皇子不知會不會有事。」柳微容抱著肚子,帶著一臉的驚懼和委屈的哭腔道。
其實心裡正為自己的計謀得逞而高興著。
以後終於可以擺脫柳湘雅這個女人了。
白蓮聞言,憤怒的瞪著她,怒斥指責:「大小姐,你太狠毒了,竟然謀害皇嗣!」
內殿頓時亂了起來,殿內的宮女嬤嬤全都用不善的目光盯著柳湘雅,一個宮女當機立斷,急匆匆的去請太醫,剩下的都過來圍著柳微容,護著她,生怕麗貴人再次做出傷害主子的事來。
柳湘雅回過神來,終於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臉色一片蒼白,搖搖欲墜欲昏倒,要不是碧水扶著,她都想昏過去了,現在卻只能無力的辯解:「我沒有,我沒有……」
她現在徹底明白了,她被柳微容算計了,她激怒她就是要讓失去冷靜眾目睽睽下對她動手,讓她有口說不清。
其實她並沒有碰到柳微容,可是那又如何?大家都聽到了她說的那句話。
已經足以定她的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