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洞里有张石床,铺着大红喜被。床尾摆了张衣柜,上头贴着喜字。
怀秀打开看过,里面都是女人的裙子,尺寸比她小很多,她直觉这都是那个瘦弱女子的衣物。
山洞的岁月格外漫长,怀秀忍了几天发现根本没有人来,她渐渐放松警惕,终于在正午时分把自己里里外外冲刷干净。
那女子的衣服怀秀没敢动,把换下的衣服用力搓洗,打算拧干就套上。
莫怀仁以为人跑了,搜寻到澡房,就看见怀秀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尾贴着心口,水珠颗颗滑落,在腰腹处聚集,最终消失不见。
“想不到你平日吃不饱穿不暖,身材倒是不错。”
怀秀保持着双手举起衣服的姿势,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心里仿佛被一千匹马踏过,整个身子开始发抖,皮肤泛红。
莫怀仁觉得口渴,眼神来回看了几遍,脚底发软,赶紧走到桌前,端起水壶猛灌了半壶冷水。
桌上的水果被吃得干干净净,连他私藏的肉干糕点也没能幸免。他用力拍打桌子,朝一墙之隔的姑娘吼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怀秀套上来不及拧干的衣服,木然走到他跟前,朝怒气冲冲的男人勾了勾手。
莫怀仁看着地上蜿蜒的水迹,奇怪地弯下腰。
怀秀露出久违的虎牙,抬起膝盖,用尽全力朝莫怀仁的两腿中间撞去。看着倒地的男人,她用脚连踩几脚,要不是门口的蛇群听见动静快速爬来,怀秀恨不能抓花他的脸。
蛇群把怀秀围在中间,呲呲声此起彼伏。怀秀跳到桌上,紧紧抱着胳膊,做好被咬死的准备,心里十分庆幸刚才已经洗刷干净,至少能做个干净鬼。
莫怀仁朝蛇群挥挥手,摸着下巴,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终究过得太过小心翼翼,到这份上都不敢逆天杀人,为着这点修为忍辱负重!
“我不打女人,这账我先记下!”
怀秀嗤笑一声:“你老婆不是被你打跑了吗?”
莫怀仁脸色通红:“那是她该打!”
山洞阴冷,怀秀身子轻抖:“你想把我怎样?要杀要剐请你给个痛快!磨磨蹭蹭不算男人!”
“我算不算男人这事不用你提!祸害人的事我做不出,抓你来是想让你配合一件事,若是办好了,随时放你走。”
莫怀仁说完有些喘,朝洞口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