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从树上滑落,滴到伤口,怀秀疼得龇牙咧嘴。
莫怀仁看着自己的老巢被埋,心里堵得慌,听见怀秀的抽气声反而觉得心里爽快,哈哈大笑出声。
声音穿透力太强,不远处的洞府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下,泛起的尘雾把莫怀仁整个淹没。
“你让我充当脸面应付婚礼,现在事情已经完成,你我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怀秀拄着木棍,慢慢往山下走。
“你站住!听见没!”莫怀仁眼睛睁不开,听见她的脚步声急忙出声喝止。
“没听见!”山路太滑,草丛太湿,怀秀心情十分糟糕。
“过来拉我一把,我的脚被压住了!”莫怀仁开始慌乱,现在自己一介凡人,要是一直被压在这里,不被饿死也会被渴死,若是再碰上以前的仇人,那结局肯定十分惨烈!
“真是笑话,你能在天上飞来飞去,小小的石头能拦住你?”
空气十分清新,怀秀忍不住停下靠在一棵松树上深呼吸,淡淡的松香让躁动的心重归平静。
“我修为已经全部被废了,现在跟你一样,是个平凡人!”
莫怀仁左脚踝以下没有知觉,他想用手搬开石头,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莫怀仁,这副油嘴滑舌的腔调留给别人吧。”
怀秀举起刚刚折下的树枝看了看,高度正好。
“你回哪个家?你在哪里还有家?没有我是走不出这大山的!”
莫怀仁压低声音,生怕再有石头滚落压死他。
“是不是我救你,你就把我送回家?”
怀秀回头,看见莫怀仁背着她坐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那得看我心情了!”
怀秀一瘸一拐挪到莫怀仁身后,拿着拐棍朝着他后背乱打一通,莫怀仁双手护住头脸,一声都不肯求饶,知道怀秀现在没多少力气,让她把气出完才会心甘情愿救他。
石头不大,怀秀用拐棍撬开,叫莫怀仁把脚抽出来,谁知他反应不及,拐棍打滑,脚踝二次被压。
看着怀秀无辜的眼神,他庆幸此时赵可可不在身边,不然自己这次历劫就是个笑话!
太阳已经升起,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照到莫怀仁思润的眼眶。
“我以前有个小伙伴刚刚十岁,从树上摔下来腿断了,愣是一声都没哭。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好意思嘛!”怀秀把新做的拐棍递过去,翻了下眼白。
拐棍太矮,男子一把扔掉,拉过怀秀,无视她皱成一团的脸,搂住她的肩膀,往山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