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先别着急,现在天色已晚,打捞不易,明天我一定去把他接回来。”
莫怀仁拿出竹篓里的鱼,起身到天井里处理。
怀秀不敢自己待在客厅,跟在他身后。
“老奶奶为何不自己去找他呢?就在前边不远的河里。”
“她离不开。”
“为何?”
莫怀仁拉着她走到床前,掀开厚重的棉被,一副森森白骨映入眼帘
第7章
腐朽不堪的门板被风吹得嘎吱响,山里昼夜温差大,冷风从屋顶漏洞灌进来。
莫怀仁裹紧身上的老棉布,往炉灶里塞了几块木柴。
腰酸背痛,他轻轻躺下,以手支头,转身看着躺在竹叶上的怀秀,轻轻拍掉她脸上的飞虫。
他脚踝的红肿消退大半,手背上被狼人扎伤的地方已经结痂,想不到这药酒药效这么好。
柴火堆里响起吱吱声,怀秀翻了个身,露出红肿的脖子。
莫怀仁起身把药酒倒在碗里,跪坐在怀秀身边,伸手把她包在身上的棉布慢慢拉开。
怀秀脸上光洁的皮肤,和脖子以下被蚊虫叮咬后留下层层叠叠的小包,形成强烈的对比。
肌肤忽然触碰冷空气,怀秀缩了缩脖子。
莫怀仁屏住呼吸,竟然有点心虚,不敢再动。
等了一会,听着怀秀均匀的呼吸声,他用手指轻轻抚过姑娘的脖子。
心里忍不住拿她和赵可可比较。同样是女孩子,她怎么就像根竹子似的,完全不懂得屈服,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怀秀睡不踏实,眉头紧皱,烦躁地睁开眼,就见莫怀仁正一手拉她衣领,一手正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想干什么!”怀秀抓着衣领跳起来,朝他脸上连甩了两个巴掌,把莫怀仁打蒙在地。
莫怀仁手上的药碗晃了一下,溅出几滴在他手上。
木头被烧得爆裂开来,噼啪作响。
怀秀睡眼朦胧,待看清他手上的药碗,尴尬地用脚踢了踢矮凳。
“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瞎搞什么,男女有别,懂么?”
莫怀仁一声不吭,双眼牢牢锁住她,把碗放到地上,用力扯过她,一点一点把药酒涂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