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褂嘆了一口氣:“有點傷心。”
“沒關係,我相信你,才一點點傷心,你肯定可以自己克制過來的。”廖離豪情壯志拍拍他肩膀。
齊褂加深了臉色的哀傷,連忙改口道:“我很傷心。”
廖離也嘆了一口氣:“很傷心那就不好辦了。”
齊褂心說:快來問我為什麼傷心。
就聽廖離說:“來來來,哭一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既然很傷心,那就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齊褂抬起頭,眼裡滿是茫然,為什麼他要哭?
廖離見狀,繼續說:“趕緊哭吧,我不會嘲笑你的,如果你不哭,我才要嘲笑你呢!”
齊褂乾巴巴的說:“……我並不想哭。”
“哦。”廖離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他竟然從她眼裡看到了鄙視,“不哭那算了。”然後她就跑去纏著天一,再也不搭理齊褂。
齊褂:“???”
天一再次涼涼瞥了齊褂一眼:丟臉。
他直截了當的問她:“你是怎麼做到的,能否告知?”
廖離笑嘻嘻:“你問我當然可以告訴你啊!如果是別人問,我才不說呢!”
齊.別人.褂哀怨的盯著天一:你們是不是有一腿?
天一併沒有搭理齊褂,反而是廖離突然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齊褂:“我就知道,你在勾搭我家天一。”
天一:“……”
齊褂無力的反駁:“不,我沒有。”他真的有點傷心了。
第26章 你所說的一切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廖離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方法說了, 因為她有感覺, 就算他們知道方法, 估計也沒辦法實施。
果然等她講完,另外三個人就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齊褂一直含笑盯著她, 看似對她人的興趣多過於對她話的內容, 但看過書的廖離知道,他是在判斷確認她說真話假話。
天一則是沉默不語, 右手食指時不時敲擊自己膝蓋。
“你是說你能看到他們中間有一條線連接?”肖天看看兩個老大, 最後率先忍不住問出來。
“一條黑線。”廖離糾正道, “所以你們說剝離的時候,我才會猜測是不是要弄掉那條線, 結果一弄斷溫綸就吐血了,我就想我應該沒猜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