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出獰笑,輕車熟路的再次擰斷,這次擰斷後她還用魔氣在溫綸周圍布了一個屏障,把溫綸包裹在裡面,然後好奇的等待著,看看會不會再次形成黑線。
這次溫綸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吐血了,而且身體還一直在抖,卻被廖離弄出來的屏障固定在原地。
肖天這下子總算是明確知道,是廖離搞的鬼了,而且看溫綸這幅德行,感覺就像是分分鐘要斷氣一般,他知道廖離討厭溫綸,心想她不會就是想要趁機搞死他吧?
廖離繼續關注著魅魔和溫綸,黑線斷了沒多久,魅魔身上就重新凝聚出一條線,目標明確的向溫綸延伸,不過這次有廖離布的全方位無死角立體屏障,黑線繞了好幾圈都沒能找到跟溫綸接觸的地方,只能徒勞的在屏障上蔓延擴散,最後消散在天地間,魅魔身上的黑線也逐漸消失。
魅魔身上黑線消失那一刻,溫綸終於停止了抖動,只是明顯感覺的出來,他身上的生機一瞬間就減弱了不少
肖天發出的驚叫聲總算把天一的注意力拉回來,天一也是震驚了,溫綸現在的症狀,怎麼跟那些剛被剝離了惡魔的人一模一樣?
廖離十分興奮,一手溫綸,一手魅魔,舉起來問天一:“這樣算是剝離了嗎?”
天一面色複雜,廖離以為他不確定,於是把魅魔扔出幾米開外,如果魅魔和溫綸中間的連接還在,魅魔肯定會重新回到溫綸一米內,然而這次魅魔並沒有再回來。
“怎麼樣?這樣確定了嗎?”廖離現在別提多興奮了,差點歡呼出聲。
“你想知道的話,問我會比較好。”一個穿白大褂,身上背了一個大大包的男人從拐角走出來,他聲音雖然帶著笑意,但表情跟天一如出一轍,都是複雜到無法用言語訴說。
“廖離小姐,久仰了。”齊褂設想過很多次見面,但從來沒有想過,第一次見面她就會給他這麼一份大禮。
他隨手扔掉手中的大包,裡面都是剝離魅魔所需要的工具,但他知道,已經用不上了。
“廖離小姐,冒昧問一句,請問你是怎麼剝離魅魔的?”他掃了一眼現場就知道,她沒用任何工具,對比他辛辛苦苦背來的大包,他覺得有點哀傷。
一身標誌性的白大褂,那雙瀲灩的桃花眼,廖離心裡馬上浮上來一個名字:齊褂!
被書迷們稱為男主背後的男人,為男主處理各種後續的雜事,喜歡惡趣味的天才研究者,因為寫了快一百萬字男主都沒有和女主在一起,有不少耽美愛好者們站他和天一的cp來著。
廖離好奇的打量兩人,腦中浮現一個問題:如果這兩人在一起,誰攻誰受?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裸了,齊褂抽著嘴角說:“廖小姐,我覺得您的眼神似乎有點邪惡。”
廖離聳聳肩:“請看我的身份,被魔王附身的人,邪惡難道不是代名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