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洗完澡出來的沈紀堂,烏黑的頭髮濕濕地搭在額前,一股熱氣蒸騰開來,水珠兒到處亂竄,從寬闊的肩背,順著脊柱和胸膛,來到了肌肉賁發的小腹處,他四肢修長,肌肉隱藏在小麥色的皮膚下,也似乎,同時隱藏了強烈的爆發力。
而他甚至沒有在腰上圍一圈毛巾,只是簡單地著了一件黑色內褲。
這內褲,看起來是舶來品,和常見的款式不同,貼著身體,裡面包裹著……
好,好大。
她低下頭,只覺得渾身發燙,背上腿上大片地發軟,只看了兩眼,背上就汗涔涔的,腦子裡嗡嗡地響,眼前似乎也閃起了點點白光。
沈紀堂也有些微的震驚,整個三樓都是他的活動區域,西首的房間本就是浴室,東邊才是臥室,走道的帘子拉著,他也習慣沖完澡後,直接走到東邊穿衣服。
他原以為,胡曼曼會放下吃的,就像從前一樣,守在樓梯口等著。
哪知道——
她現在紅著臉低著頭,從上到下看完他也一句話都不說,看著害羞極了,實際上卻並沒有拔腿就走。
他勾了勾嘴角,輕笑一聲,徑直走回浴室取了衣服穿了起來。
可不可以,不要在她面前穿衣服?還,還離得這麼近?男人的氣味和熱騰騰的水蒸氣撲面而來——她兩隻手扶著牆壁,整個人軟乎乎的,兩隻腳像是踩在雲上。
雖低著頭,卻清晰地看見他兩條赤,落修長的長腿塞進褲子裡,啪嗒一聲,扣上了皮帶,盪啊盪的褲子頓時被裹著肌肉的腿充實了,在她這個角度,甚至能看見——
他窄而結實的臀部。
「吃飯了。」
沈紀堂決定放過胡曼曼,她臉孔紅的像要滴出血來,就連露在烏髮外,瑩潤雪白的耳朵,也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
他先走到中間的房間內,胡曼曼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沒了沈紀堂在跟前,她又漸漸恢復了力氣。
房內,沈紀堂聽見她微微喘氣的聲音,嘴角勾得更翹了些。
她嬌軟無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少帥,食盒在地上,我,我先走了。」
「進來擺飯。」他聲音中除了不可抗拒的命令,似乎,也少了幾絲冰冷。
「哦,知道了。」
他不讓她下去?胡曼曼提起食盒,走進了中間那道門。
門內是類似於練功房的陳設,擺著一些棍子,木樁之類,靠裡面,擺著一張雕花紅木桌,沈紀堂正一絲不苟的坐著,濕漉漉的頭髮散在額頭,擾亂了他的冰冷氣息,襯衫的扣子緊緊地扣著,衣角也筆直地豎著,但還是隱約可見被水珠打濕後,起伏的肌肉線條。
她也不想看,可作為男主的存在感太強大了,入目便是這些,就像是身子一見他就會發軟一般,她的眼睛此時也不是很受自己控制。
作為原本該對他死心塌地愛得死去活來的惡毒女配,她現在的反應,大約也不是很過分。
